想到孟弗的谶语,难道……
二皇子浑身笼罩着阴云密布,今日他定要这村姑不得好死!
不想一旁司马弘的声音传来:“二皇子,有些事情错了是要认的,你觉得呢”司马休渊眼神带着十足的警告。
司马家对太子之位的影响至关重要,眼下不是直接和司马家撕破脸的时候,二皇子终究迟疑了,“曲周侯是我不好,我莽撞了,还请不要怪我。”
他口中道了歉,心中却恨上了司马弘,等他登上那个位置,第一个便要拿司马家开刀,让司马弘的血为他的皇位开光!
“休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二公主红着眼看向司马弘。
而司马弘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二公主。
二皇子看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妹妹,暗骂蠢货!
司马弘看上个村姑都看不上她,连个村姑都斗不过,当真无用。
想到大皇子虽然是个病胚子,可是他有张氏那样的母后为他争太子之位,现在又多了一个大公主为他出头,真是命好!
他不由更加怨恨,母妃比不过皇后便罢了,为何妹妹也比不过那乡野来的村姑,他不服!
可再不服,此刻也只能隐忍。
事已至此,皇兄都道歉,二公主再不甘愿,也低下了头。
她同样不服,等着吧,回到宫里,她定要让父皇狠狠责罚楚漆姑!
将来皇兄当上皇帝,她定要司马弘八抬大轿的娶她不可!
唯有高如玉,见自己深深爱慕的人如此偏帮大公主,还牵了那村姑公主的手不止一次!每一次她都看着的!
“休渊,你怎能助大公主仗势欺人,她如此歹毒,你难道看不见吗,还是皇后娘娘她……”高如玉痛心疾首的道。
司马弘眼神冰冷的看向高如玉,凉凉的道:“高二女郎,朝堂之事更不是你可以轻易置喙的,至于我的私事,更不要无端臆测,与你无关。”
“休渊,我,我父亲和司马太公不是说好……”
司马弘站得离漆姑更近了一些,漆姑要躲开,他拉着她,眼神淡漠的看向:“高二女郎,子虚乌有之事不要再说。”转头,看着往一旁默默挪两步的漆姑:“我此生只会娶一人。”
虽未说是谁,但他看着大公主的眼神写满柔和与袒护,与刚才看向高如玉的截然相反。
原来,清风明月爱上人后,也如同凡夫俗子一般,眼中唯有一人的影子。
李士在外围,观看了皇家大型八卦狗血恩怨情仇现场,她爱他,他爱她,经典永不过时,还有,他家漆姑好厉害、好威风,女儿真棒!!!
【📢作者有话说】
二公主:被打的是我,你却关心她的手!!!
司马弘看着漆姑[爱心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心疼
96?准许进府
◎“司马弘,要脸不要!”◎
“侯爷,不好了,外面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正跪在大门前哭呐!”
曲周侯府的下人高声喊着,跪在了地上。
一时,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看向曲周侯的广顺候。
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除了广顺候娶的外室,再想不到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曲周侯府门外。
曲周侯用如双剑般锋利的眼神看向广顺候,“好啊,好啊,袁蒯,今日你是诚心和我过不去了,我的生辰宴,你是故意让我不好过了。”
不等袁蒯说话,义王就替他解释:“哎呀,弟妹,袁蒯兄不是这个意思。”义王又对袁蒯说:“袁兄弟,你倒是快说说的你打算呀,让弟妹误会了,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义王好意劝解道。
曲周侯轻笑一声,看了一眼义王,好一个为陛下分忧的义王啊。
不等袁蒯说话,曲周侯不再看袁蒯和义王,一张圆润的脸堆起笑意,一个转身,身上价值连城的披帛轻轻一旋。
她站在上道:“各位,今日实在对不住,本是让大家来热闹热闹,放松放松,可谁知……闹成这样,既然如此,我张之今日就破罐破摔,穿上彩衣,让大家乐呵乐呵。”
“来人啊,把那母子三人带进来,今日难得人齐,好让大家尽性,这戏台子搭上了,岂能走空呢。”
曲周侯的眼一一扫过袁蒯、义王、郭运、二皇子等人的脸,之前的愤怒消退,眼神带着一丝讳莫如深:“各位唱戏的角儿们,可得要好好的演,唱好了我有赏,唱不好,我可得罚人的。”
袁蒯、义王、郭运、二皇子几人对曲周侯隐晦和带着嘲讽的话,心中如何想,其他人不得而知,只知道,今日这生辰宴,是宴无好宴。
就像真准备好了什么唱戏班子一样,曲周侯招呼着人坐下,下人们端上了美酒好菜,只是现在还有谁有心思吃菜喝酒。
很快,筵席开始了,那母子三人也被带到了席中央,只见一个长相柔美的年轻美貌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个还在吃奶的娃娃,左边牵着一个刚回走路的孩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三人跪在宴会厅中央,袁蒯焦急的看向母子三人,曲周侯冷笑一声,“袁蒯是不是要给他们母子三人看座呀。”
袁蒯有心想为母子三人求情,但他那根直通肠子的脑筋也知道,现在为他们三人求情,就是打妻子的脸,会让妻子更加生气,只得讪讪的道:“都是我的错。”
“袁蒯啊袁蒯,你那猪脑子什么都想不到,唯有这句话说得没错。”曲周侯音量忽然拔高道:“的确是你的错!你怎么还有脸坐下的!你该跟着他们母子三人,跪在地上,给老娘磕三个响头才是!”
漆姑看着姨母,表面愤怒,笑不达眼底,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广顺候从母子三人进来后,眼中只有那母子三人,对曲周侯的愤怒也没有很在意。
他问司马弘:“今日,这母子三人是……安排的?”漆姑眼睛扫了扫义王和二皇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