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袁壮拉着漆姑的袖子,“表姊你可一定得记得叫我。”
给漆姑可爱坏了,难怪姨母疼爱表妹呢,表妹可爱得紧,谁看了不怜爱。
但和谐的气氛中总有不和谐之人,“怎么不见广顺候?”
郭运明知故问,广顺候背着曲周侯找了外室还生了一儿一女的事情,都城人尽皆知。
如今两人分府而居,侯不见侯,前些日子,广顺候前来求和,被曲周侯用棍子打得满头的包赶了出去,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广顺候留,广顺候愤而离去的模样,被津津乐道许久。
曲周侯火爆的脾气哪能听这样近乎挑衅的话,何况还是郭家的人说的话。
“惠成候走错地儿了吧,这里是曲周侯府不是广顺候府,你要见广顺候,要不要我亲自送你去?”
“曲周侯我这也是出于好意,你们始终是夫妻,袁壮也是广顺候的女儿,再怎么样,你怎能这样对广顺候呢。”郭运苦口婆心的道。
曲周侯今日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指着郭运的鼻子破口大骂,“郭运,这里是我张之的侯府,你在我家大放厥词,当这里是你郭府不成!便是皇上都不敢说我有过,你算哪门子葱,教训起我来。”
郭运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你……你……你这妇人……真是好赖话不分!”
“妇人?”曲周侯双手插着她那圆润的腰,嘴角冷笑,“我这妇人跟着皇帝出生入死上战场的时候,你郭运还屁都不是!用钱买来的爵位,你也好意思站在我跟前教训起我来。非逼着我在大喜的日子里揭你老底,老娘的爵位自己挣来的,你个靠妹妹靠外甥的人,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哼!当我张之好欺负!”
曲周侯语速快得惊人,字字句句直戳郭运的痛脚,二皇子有心想说和,但看曲周侯唾沫横飞的样子,也畏惧了脚步。
其他人不敢劝,毕竟这位不仅有爵位,还有皇后和张大将军两座靠山的曲周侯。
而敢劝的能劝的那几位,都默契的闭嘴,谁也不想惹这样战斗力十足的曲周侯,当然对郭运这个在别人寿宴故意挑衅之人,他们也不想管。
只是,曲岩沉默的看了一眼义王,今日郭运的行为太过反常,郭家和广顺候本来没什么关系,为何今日在曲周侯的生辰宴上偏偏站出来为广顺候说话,他们根本是在故意激怒曲周侯。
“弟妹,弟妹,息怒,其实今日袁弟也托了我,他如今就在外面,想要趁着你的生辰,求得你的原谅,特意带来礼物。”
“好啊,真是好啊。”曲周侯连说两个好。
不了解她的义王以为她同意了连忙叫人去将广顺请进来。
了解她的人却觉得曲周侯的笑,笑得渗人。
魏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对曲岩道:“曲子烈,今日这宴席怕是要遭,咱们还是快走为妙。”一时很后悔,为什么要拉着曲岩来凑热闹。
他太了解她张之了!郭运的话完全踩在她的逆鳞上,今日定不能善了了。
真不知道袁蒯这呆头鹅什么时候和郭家搅和在一起了,糊涂!蠢货!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两个小时的一章,这一章出场人物太多了,怕写得太乱,而且有非常总要的伏笔,大家能不能猜出来[墨镜]
看看下章能不能进入感情线,我尽力
95?长姐如母
◎她的手定然也痛了◎
魏新对危险的预判是很准的,未经曲周侯准许,义王的人将广顺候带进了宴会厅。
袁蒯两手提着礼物,那张长满了络腮胡子的脸,显得有些憔悴,他看着曲周侯道:“阿之,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西海的珍珠,还有东海的玛瑙,这些都是你喜欢的。”
曲周侯此时反而出奇的平静,她走上前两步,两只手指指尖挑着袁蒯手里的提着的东西,眼角尽是讽刺,“袁蒯,今日我四十岁的生辰,别逼我扇你。”说完没转身:“滚出去!”
气氛一时僵持下来,没人敢劝。
曲周侯是皇后妹妹,连陛下和皇后都管不了的事情,其他人如何敢管?
宴会厅气氛凝重之中。
二皇子走了出来,天真烂漫的说道:“曲周侯,广顺候已经知道错了,今日是您的大好日子,广顺候认错诚恳,不如给他一个……”
魏新拍着脑门,二皇子这,这也太那什么……蠢了!
曲岩皱眉,今日之事,一切都透着古怪。
二皇子的话没说完,漆姑不干了,她拍了拍正担忧的看着姨母的壮儿。
广顺候进来这么久,连看都没看过壮儿一眼,明明是他做错了事情,如今被架在火上烤的却是姨母!
漆姑想到司马弘,哼,天下的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司马弘看着漆姑气鼓鼓的脸,感觉鼻子有点痒。
漆姑不忍姨母被逼迫至此,她忍住对二皇子的恐惧,拿出长姐的威严,“二弟,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你小人家家的懂什么,快过来,别添乱了。”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大皇子见阿姊如此,心领神会的上前拉住二皇子,“是啊,长辈的事情他们自会处理,二弟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明白,不要瞎说。”
漆姑对阿弟眨眨眼,她就说这阿弟不笨,还十分聪明。
二皇子不是要装天真纯良,朝气蓬勃吗,那就一直“天真纯良”下去。
二皇子脸色难堪,他今年十三岁,门下幕僚见了他谁不是恭恭敬敬,敬畏有加,谁敢把他当做小孩子。
一个村姑和一个病痨子,左一句他还小,右一句他在胡闹,将他的威严踩在地上,今后他还如何服众。
看着楚效成抓着他手腕的苍白的手,再无法保持人畜无害的天真开朗,装出来的清风朗月,终究是假的。
“放开我兄长!”二公主见自己的哥哥被张皇后的两个孩子左右钳制,不甘示弱的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