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回宗门帮我问问师父,看有没有好的办法。”
“你觉得这套说辞能骗走师姐?”
宁雨薇反问,让李行善有些尴尬。
丁修沉默了片刻,道:“坐吧,老八,你师姐不是外人,也不敢有人追杀她。
你瞒着苏璃是为她好,但你连她都瞒着,她会难过的。”
李行善点了点头。
几人坐在地上,丁修取出酒水饭菜,边饮边谈。
宁雨薇蹙眉道:“师兄,难道你也要看着李行善去斩那些封城人,进而被江湖人追杀?”
“我觉得这件事本身并不重要,师弟难得有想做的事,我们不便阻止。”
宁雨薇冷笑道:“师兄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你我是圣境,老八又不是,被江湖人追杀,岂是那么容易活下来的?”
“师妹,师弟已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少年郎了,如镜从容,智慧,胆大心细。
这是他的江湖,你该让他自己选择就是。”
“看着他跳进深渊?”
“如果那是他选的,我们应该尊重。”
“师兄真是好气量,但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又怎样?还能绑他回去不成?”
“那便绑回去好了。”
“好啊,你打算绑多久?三天?三个月?三年?还是三十年?”
“关到他打消念头为止!”
宁雨薇怒不可遏,站起身来,道:
“当年我和南黎芸情同姐妹,她救我数次之多,她出事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
如今,李行善又要走她的老路,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有我在,你管不住他。”
“师兄要和我过招?”
“只是不让你妨碍他。”
“好,那就看看师兄拦不拦得住我。”
宁雨薇拂袖而去,脸罩寒霜。
李行善面露难色,看看宁雨薇,再看看丁修。
丁修抬手布下一道结界,笑道:
“她自幼孤苦,入了澄心观,便将澄心观视作了家人。
南黎芸当年与她情分极深,她自不愿意看着你冒险。
但你放心,有我在,她也妨碍不了你。”
李行善苦笑着点头。
“老八,你并非大奸大恶之人,江湖虽大,但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若是因为他人流言蜚语便畏手畏脚,难成大道。
历来江湖上赫赫有名之辈,哪个不是敢与天下人为敌?
大炎江湖不过圣者之下,此举虽险,但可为你成圣起势。
只是路上艰难险阻,危险重重。
也一定会有圣者觊觎你的机缘,暗中出手。
我之所以激她,便是希望她能多多暗中照顾,不让圣者出手暗算你。
但即便如此,那些隐藏在江湖之下的强者们,也会被你的机缘吸引,往后你需面对无数的明刀暗箭。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