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随念离开的脸色,这两人约莫是吵了一架。
白灵懊恼:“早知道早点来了。”
错过好戏,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消息。
简安莲无奈:“这么喜欢看热闹?”
白灵:“人之常情。”
简安莲想了想:“那你要不要来修真执法处,每日执法时,有很多热闹可以看。”
白灵撇她一眼:“找我当苦力啊?”
简安莲:“可以像这次来随国般,我听从你指挥。”
白灵“啧”了声,“再说吧,先把这个热闹凑完再说。”
她身形晃动,消失在原地。简安莲回头看了眼女皇居住的寝宫,花瓶碎裂的声音传来。
白灵再次出现时,是在白晏和陆疏微所在的院墙内。
“美人姐姐的琴音就是好听,”赶上结尾的白灵不遗余力地恭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此曲只因天上有,人家哪的几回闻。”
白晏惊讶:“你读书了?”
白灵:“……你比美人姐姐的琴音差多了。”
陆疏微纤长玉指从琴弦上移开时,简安莲赶到,一听白虎族的两人斗嘴内容,再一看场面,惋惜错过了这好音。
简安莲道:“可惜,来晚了,未能听见阁下弹奏的天籁。”
陆疏微收起琴:“会有机会。”
话音落下,随念的身影出现在朱红色的大门外,许是没想到四人都在此地,她微微愣了下,同几人行了一礼。
随念:“方才听宫人说二位在御花园内赏花,我还着人去请二位。”
白灵笑,答非所问:“御花园的花是好看。”
白晏看见随念就想起被利用的事,压根不想给她什么好脸色,沉着脸不接招。
察觉到气氛的凝重,随念不再藏着掖着:“如少阁主多想,这九人的确是我动手杀的。”
白晏这才将眼神丢过去。
随念:“任何觊觎皇位的人,都该死。他们仗着身上有些微薄的灵力,便想逼宫。可外族之人,岂有资格坐上那位子。”
白晏挑眉,那九人果真不是皇室血脉。
随念继续说:“随国上一位皇帝子嗣稀薄,仅有当今女皇一人,我同另外九人,皆是被认养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修行的原因。”
她自嘲一笑:“我虽无皇室血脉,可。依旧无法修行。许是因为数年前的一场变故。我出生余关池,自幼在余关池内长大……”
“等会,”白晏打断,确认,“你说,你来自哪里?”
简安莲也露出几分不可思议。
随念笑说:“余关池。少阁主或许去过那处地方,我曾命悬一线,幸得一位大能出手相救,才从鬼门关走回来。”
余关池客栈内的小二说的那人,莫非就是随念?
白晏看了眼陆疏微,后者脸上神色依旧是淡淡的,她点了点女人的肩膀,陆疏微抬手握住,指腹点了点她的掌心。
心照不宣的传递消息。
随念:“我来到随国后,幸得被上一位皇帝选中,陪伴当今女皇。几年前,我再度见到了那位大能。”
对于救命恩人,随念自然十分惊喜,热情款待了对方,而对方不久后说明来意。
那人在女皇寝宫外布置三座阵法,并在其下,放置了一枚珠子,并言明日后会来取这枚珠子。
而这三座阵法,就是用来供养血气珠的,起初,随念并不清楚既然是需要血食才能养出的珠子,为何要放在女皇寝殿外。
但没过多久,她知道了。
女皇自幼体弱,又无同血脉的兄弟姐妹相帮,那些所谓的皇亲国戚,妄图将她拉下位的人很多。
兵变数次,女皇寝宫外无不血流成河,而这时,阵法便会将这些血液汇聚到血气珠内。
但这三座阵法对普通人无用,直到剩余的,那九位同样是被认养,却自觉是修行之人,不甘屈居普通人之下,意图谋反。
那三座阵法的作用发挥出来,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随念。
随念说:“那位大能想来早就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临走前还给我几张符纸。这些符纸对付那九人绰绰有余。”
所以,轻而易举地弄死了他们。
但他们死前,合力将自身修行的禁术放出,缠在了随国的气运上,女皇也因此更加虚弱。
“我用了很多办法想要救女皇,可我只是一介凡人,实在无力,”随念歉意:“看见少阁主册本中的内容,我只能出此下策,请少阁主来随国。”
白晏冷着脸:“所以,他们的死与我册本对上只是巧合。”
随念:“是。被雷劈的那人,是我引雷劈了遍他的尸身。”
白晏差点气笑了。
竟敢明目张胆的把利用她的事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