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没想到,朱玲居然在自己洗澡的时候,在床上——自慰。
还用那种理由——让我出去买卫生巾。
那时候他竟然还担心她身体不舒服,连外套都没穿就跑出去。
现在想想,简直是个笑话。
她明明只是不想被打扰,只是想……继续她那场羞耻的表演。
这是羞辱。对他的羞辱。
他昨晚是摔门走了,但走到半路又觉得不甘心。
朱玲父母今天要来,是早就说好的事,无论再怎么赌气,也不该在这节骨眼缺席。
她跟我这么久了,总不能在她父母面前当个逃兵。
只是没想到——一进门,竟然还有别的男人在。
他坐在那里,穿着居家的衣服,笑得从容,好像……才是这家的男主人。
朱玲的解释勉强算得上说得通,可真要让我相信那是“来拿快递的同事”?我不是傻子。
但算了。今天先忍着。
饭桌上她爸妈还在一口一个“小杨”,那语气,多么亲近。他听着每一句,心里像被刀子划过。
他告诉自己——过了今天再说。今天只是场戏,一出为她父母安排的应景戏。
但这场戏,太恶心人了。
而刚刚桂刚转过来面对朱玲时,看到她脸上又慢慢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隐约还呻吟了一下。
桂刚在心理琢磨着她怎么了,在这种情形,是又想了吗?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而我呢?
原本也只是想逗一逗朱玲的。
看她那副楚楚可怜、惊慌失措的模样,实在太有趣了。
她的眼神在我和桂刚之间飘忽,像极了一只被猎人夹住尾巴的小兽,又怕被现,又舍不得挣脱。
可我不想把她逼得太紧。她还没学会真正依赖我。
所以,在最关键的那一刻,我悄然收回了自己的腿,将原本不动声色的视线,移向窗外的浮云和茶杯中的波纹,仿佛刚刚的那抹戏谑、那一丝挑衅,只是朱玲自己多心了。
她当然也立刻反应过来,强撑着脸色,从刚才那种近乎暴露的神情中脱离出来,恢复了一个“女儿”的端庄模样。
于是,当桂刚猛地转头,想捕捉些什么蛛丝马迹时,却只看到朱玲落落大方地给他母亲夹菜、倒茶。
他犹豫了几秒,有些迟疑地皱了皱眉,眼神里一度写着“疑惑”两个字。
或许,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呵。”
男人在愤怒中往往会低估女人,而女人在恐惧中,也往往会高估男人的理智。
但只有我知道——刚才那一刻,她的心跳、她的眼神、她呼吸里细微的变化……全都落进了我的眼里。
酒过三巡,灯影斜晃。
朱玲的父亲拍了拍我肩膀,嘴里还含糊着“年轻人不错”的话,便搀着妻子回了房间。
客厅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我靠在沙一角,装出一副走路都不稳的模样,半眯着眼,心里却冷静得出奇。
桂刚倒在另一边,靠着沙扶手,额头冒汗,脸色泛红,一副彻底失控的样子。
酒精是个诚实的魔鬼——他那点被压抑已久的自尊、愤怒和羞耻,全数化作醉态,终于再也撑不住。
我起身,晃了两步,朱玲下意识伸手扶我。
她的指尖碰到我腰侧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她身体轻微的颤动,哪怕她表现得无比冷静,但那一瞬的慌乱是骗不了人的。
“我今晚就不回去了,”我低声说,靠近她耳畔,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见的音量,“你爸妈以为我是你男朋友。现在,我也该扮演好这个角色,对吗?”
朱玲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没再推开我。
我知道,她动摇了。
而桂刚,就躺在不远处,像个笑话。
在他不省人事的时候,我已经在她的生活中占据了那个“本不属于我”的位置。
甚至,我比他更熟悉这房间里她的每一道呼吸、每一缕香、每一个细节。
比如——她喜欢洗完澡穿宽大的T恤,习惯性蜷在沙右角;比如——她每次醉酒之后会用拇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
我掌握了她的全部,甚至过她自己。
现在,该轮到我进一步“照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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