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的身体里还有我的精液,床上衣服上也留着星星点点,这么短的时间怕是来不及清理的。
我靠在杂物间的墙上,四周黑暗得像一口井,耳边却像放大了的音响,能听见他们屋内每一道轻响。
门开了,那男人走进屋里,我听见他的声音“奇怪,怎么灯还没关?”
朱玲轻轻“嗯”了一声,几乎听不出情绪。
她怕了。
她在努力控制声音,不让他看出异样。
我几乎能想象她低垂着眼,坐在沙边缘,指尖无措地搅动着衣角。
她那副模样,越想越迷人。
他会不会意识到,是自己不够强?
是自己不懂她的身体,才让她在我走后,还残留着那样的余热与痕迹?
满屋子的淫靡气息,他会不会以为……她是在自慰?
他会不会怀疑,是自己不行,让她心猿意马?
想到这里,我笑了。
不是那种表面的笑,而是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快感,从胸膛蔓延到指尖,再到呼吸都颤抖的喉头。
她已经被我“动”过了。
她的身体记得我,她的呼吸、她的眼神、她肌肤下的战栗——全都记得我。
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我种下的毒,开始芽了。
不等再听下去,我缓缓上楼,回到自己的住所。
屋子里一片静谧,空气中却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她昨晚留宿后留下的痕迹无处不在。
杯子里还有她喝剩的水,沙上她坐过的地方陷下了一小块。
我甚至没敢动那些痕迹,只是跪下去,把脸埋进她睡过的抱枕,深深吸着那若有若无的体香。
淡淡的柑橘调洗水,还有她肌肤上的温度,混合着昨夜欲望的余温……
我的身体开始躁动。
我像个虔诚的信徒,用指腹轻轻触碰她遗留的一切——哪怕只是一根落、一滴水渍,我都小心珍藏。
她是我的。
已经被我侵入,渗透,掌控。
就像一块玻璃上的雾气,我是唯一在她身上留下指印的人。
我闭着眼,沉浸在这种幸福而病态的满足感中。
直到——
“咚咚咚。”
门口传来三声敲门。
不轻,但节奏稳定。
我睁开眼,瞳孔微缩。
“谁?”
我迅理清思绪,起身,赤着脚走向门边。
门镜下,走廊昏黄灯光洒落,有一个人的影子。
她来了?
是她?
我一边激动一边警觉——她为什么会来?她逃出来了吗?她在害怕?
又或者——
不是她。
是那男人?
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靠近猫眼,从门镜里小心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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