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供奉殿。
看着坐在大殿中的比比东,白婉婉简单的与其打了一声招呼,而千仞雪则是选择视而不见,径直来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
跟比比东打了一声招呼后,白婉婉就在千仞雪的身旁坐下,从自己魂导器中,拿出纸和笔,一边思索,一边书写起来。
千仞雪静静注视着白婉婉书写的内容,并在心中进行查漏补缺,以免白婉婉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很快,一封书信写完。
白婉婉又仔细检查一遍,现没有任何问题后,又将目光看向千仞雪。
但还未等白婉婉开口,千仞雪就抢先开口:“就这么安排吧,没有什么问题,暂时让雪洛川把局势稳住就行了,等我们再安排后续的事情。”
闻言,白婉婉轻轻地点点头,道:“嗯,那我就去派人将信传回天斗城了。”
白婉婉将写好的信装入信封中,起身往供奉殿外走去。
千仞雪的视线跟着白婉婉的身影而移动,直到白婉婉走出供奉殿,千仞雪才将目光收回,拿起一旁的糕点品尝起来。
“天斗城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武魂城?”
比比东在此时将目光看向千仞雪,轻声询问着。
“暂时不会离开。”
“你有什么事吗?”
千仞雪瞟了一眼比比东,漫不经心的吃着手中的糕点,语气不咸不淡。
虽然知道比比东近一年正在做出改变,但千仞雪由于年幼时的经历,对于比比东依旧没有什么好感。
若是有一个进度条的话,千仞雪对于比比东的好感度不说是负数,那也是低到不能再低的存在。
“有点事情,想和你单独说。”
比比东往供奉殿的门口看了一眼,单独两个字咬得格外重,意思不言而喻。
“大殿中并无外人,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千仞雪的目光在大殿中扫视一圈,整个大殿中除了她和比比东以外,只有大供奉千道流,二供奉金鳄,三供奉青鸾和五供奉光翎。
正如千仞雪自己所说,大殿中并无外人。
“雪儿,教皇冕下有事要单独和你说,你就去听一听吧。”
千道流轻声地劝了一句。
闻言,千仞雪往千道流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出现沉思。
比比东也并未开口,只是在静静等待着千仞雪的答复。
半晌后。
千仞雪轻轻的嗯了一声,从座位上起身,往大殿外走去。
见此一幕,比比东从座位上起身,跟上千仞雪的步伐。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千道流拿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一口,眼中满是平静。
“大哥……”
金鳄将目光看向千道流,似乎是想说什么,却见千道流轻轻的抬抬手,将他的话语打断。
“教皇冕下所做出的改变,我们都看在眼中,她已经将往事放下了。”
“而且她也是一个苦命人,我们千家对她也有所亏欠。”
千道流的声音很轻,也很平静。
嗯~
当初的那件事情,千道流从始至终都觉得错在他们千家,也从始至终觉得对其有所亏欠,一直未曾有过改变。
也正是因为这种亏欠,所以在很多的事情,他都会选择对比比东让步。
否则,以他在武魂殿中近百年的威望,只要他想的话,比比东身为教皇的命令,根本就出不了教皇殿。
“那少主……”
金鳄的又开口询问,但在见到千道流轻轻摇头的时候,说到一半的话语就停了下来。
“雪儿又何尝不是一个苦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