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笑了笑:“殿下安心,娘子身子好的很,生产定?会顺利的。”
孟澜瑛的产期一日比一日近,萧砚珘也不自觉紧张了起来。
得到?太医肯定?的答复他?好歹是安心了很多。
孟澜瑛倒是不怎么紧张,她本来就不娇气,加之王氏一直同她说?没什么大事,所以她并?不害怕。
反倒是太子有些紧张过度。
“你快回去?吧,我真的没事。”孟澜瑛眼看天色已?晚,开始驱赶人了。
太子却道:“不急,孤看完这本奏折再说?,你若是困了就先睡。”
孟澜瑛撇了撇嘴,现在他?竟然脸皮厚到?了这种地步。
她板着脸抱着衣服进了盥洗室。
虽说?距离不算近,但萧砚珘仍旧能听到?里面传来水声,再加以想象,顿时?有些心猿意马、口干舌燥。
不多时?,孟澜瑛出来了,一头乌发湿润,脸颊也被蒸腾的湿润潮红,她几乎立刻就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她自然也捕捉到?了那视线。
“你……还没走……”她颇为不自在的掩了掩衣襟。
萧砚珘嗯了一声:“你如今这样,我不放心。”
孟澜瑛垂头:“哦,那我去?睡了。”
她忙不迭的往床榻走去,而后爬上了床放下了帘帐,把外面遮的严严实实,确保看不见。
她躺下后闭上了眼,想赶紧叫自己?入睡。
但奈何,外面翻书页的声音悉悉索索敲击着她的耳膜。
“你别翻书了。”
外面声音一顿。
但孟澜瑛还是睡不着,一想到太子还在外面就睡不着。
两刻钟过去?了,太子还是没走,孟澜瑛翻来覆去?的动?静惹得太子问询:“睡不着?”
孟澜瑛嗯了一声。
半响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孟澜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心想太子不会要借着机会陪她睡罢。
太子走到?床边,帘帐还未掀起,孟澜瑛却紧张的厉害。
直到?一只修长的手穿过帘帐,精准地放在了她的腰上,轻轻拍了起来。
“睡罢。”
太子坐在床边,隔着帘帐哄着她睡觉。
孟澜瑛诧异不已?,双目睁得滚圆,描摹太子的轮廓。
大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叫她放松了下来,没多久,困意当?真袭来。
孟澜瑛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时?,她周围也没人,帘帐外也没人。
孟澜瑛发了一会儿呆,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大概是失落罢。
不知不觉她竟然开始期待起了晚上。
太子雷打不动?的会来陪她,偶尔手被允许放在她都腹部感受一下胎动?。
孟澜瑛渐渐的也开始习以为常。
但太子一直没有留宿,孟澜瑛原以为他?会忍不住开口,他?如果开口的话她勉强的拒绝几次便答应也行。
但是太子一直没开口,这让孟澜瑛觉得七上八下了。
到?某一日,她往床上爬时?忽而问:“殿下可要留宿?”
萧砚珘愣了愣,凤眸看着她,看的孟澜瑛有些难为情?:“我的意思是,那儿置了个软榻,要是不嫌弃就……”
她伸手一指,萧砚珘这才明白?那儿多的软榻竟然是给他?准备的,他?哭笑不得。
“好。”不过他?还是答应了。
软榻狭小,但萧砚珘心甘情?愿躺在上面,孟澜瑛小心翼翼瞄了一眼,她大抵是第一个把太子赶去?睡软榻的吧。
二人井水不犯河水。
夜半时?,孟澜瑛被一阵抽疼疼醒,她睁眼摸索着抱着小腿,凭借本能去?揉按。
而后,帘帐被掀开,萧砚珘熟门熟路的捧着她的小腿揉按。
“疼就别忍着,叫出声来。”
孟澜瑛虚弱的仰天看着帐顶:“我疼得叫不出来,只是腿抽就这么疼,生孩子该有多疼啊。”
萧砚珘为她分担不了痛苦,只得说?:“孤定?会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