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疑惑:“那我是怎么上来?的,我明明记得趴在那儿。”
“趴着?睡对腰不好,孤好心把你抱过?来?,你是在埋怨孤吗?”
孟澜瑛噎了噎:“那你也不必躺上来?吧,男女?授受不亲,而且你怎的都不叫醒我,快送我出宫。”
萧砚珘眸中闪过?一丝危险。
“现下已然是戌时末,外面已然宵禁,走不了了。”
孟澜瑛气噎:“你故意的。”
太子盯着?她:“与孤在一起这么让你排斥?是谁说?的,喜爱孤,想?离孤近些。”
孟澜瑛撇过?头:“你不会?是想?吃回头草吧,我可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可以喜爱,那当然也可以后?悔,人都是善变的,男人三妻四?妾,还不许女?人变心了?说?不准明儿我又喜欢上别人了,我朝律法可是接受女?子绝婚、再嫁的,只是喜爱而已,怎么就不能反悔了。”
她说?着?就要下榻:“我睡软榻。”
她还没跨过?去?,就被太子握住了手腕,天旋地转间,二人体位变换。
她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了身下。
“你想?喜爱谁?卫允华?你又想?嫁给他了?”——
作者有话说:我嘞个豆卡的,写了删写了删
第54章
孟澜瑛愣住了,眸中闪过一丝惧怕。
她骨子里对强权的畏惧和怯懦仍然潜藏,她顿时一动都不敢动,怯生生的看着他。
萧砚珘描摹着她的神?情,那炙热的目光仿佛要深入、逼近,只不过触及她畏惧的目光时,瞬间兜头被浇了一盆冷水。
萧砚珘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惧怕,扣紧手腕的掌骤然松了开。
他自?出生起便是储君,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旁人的畏惧于他而?言是不可亵渎的敬重。
可当这一份畏惧真真切切的出现在孟澜瑛的脸上时,他莫名的有些?彷徨。
想象中的亲昵并没有来,二?人间充斥着僵滞和沉默。
孟澜瑛气息都短促了,她双手交叉在胸前,那是本能的防御姿势。
萧砚珘退了开:“孤睡软榻,你在这儿睡。”
发乎情,止乎礼。
他应当克制。
那股侵略性极强的清雅气息骤然远去,孟澜瑛胸膛起伏不定,还心有余悸。
她差点以为太?子要对她做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拉下了帘帐,遮住了她的身影。
她翻过身,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她闭紧了眼,尽力想忘掉今晚发生的事。
和衣躺在软榻的萧砚珘久久不能入睡。
他视线落在遮的严实的帘帐,胸口的滞涩越发深,他闭上了眼,独自?品味着这寂然。
千算万算,当真是没算到他会辗转失意。
长信殿
清涵跪在一边:“娘娘,您可不能再端着了,这样下去,太?子……跟您只会形如陌路,子嗣重要。”
崔棠樱脸色难看,攥紧了拳头,难道真的要叫她如那些?个舞姬一般摇尾乞怜吗?
“如果不是太?子对清河崔氏起了不满,我真是想不到他为何会冷落我。”
清涵叹气:“娘娘,您怎的还没想明白?,您触犯了太?子底线,越过了他随意发落东宫的人,那孟氏再怎么说?也?与殿下……”
“她留在东宫只会是祸害,她那张脸,你叫旁人如何看,我是太?子妃还是她是。”
“那您也?得与殿下商议啊,您听?奴婢的,今晚低一低头,诚恳的与太?子殿下认错。”
崔棠樱咬唇,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她提着灯笼换了一身轻薄的象牙白?襦裙,飘然若仙,来到明德殿前。
王内侍拦住了她:“娘娘,今夜太?子殿下不见人。”
崔棠樱忍了忍:“你就说?我是来认错的,求殿下给?个机会。”
王内侍笑着说?:“娘娘,今夜太?子不见人,奴婢也?不见。”
崔棠樱拧眉:“现下还不到太?子就寝的时辰,里面怎的已经熄灯了。”
“殿下今日睡得早。”
崔棠樱憋回了气,愤愤转身回去,她在路上吩咐清涵:“去寻摸个小内侍,买通了,明德殿见不着便只能别的地方。”
“是。”
翌日早,孟澜瑛朦胧的醒了过来,她一晚上都没睡好,心底总觉得不安,胸腔内的振动格外清晰,她揉了揉胸口,起了身。
“桂枝?”她惊讶的看着屋子里候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