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她都没办法怪罪。
怪就怪她没有一点自己?的判断,傻乎乎的被牵着鼻子走。
她揉了揉眼睛,太?子修长的手端起粥递给她:“吃罢。”
心头大事被解决,孟澜瑛心里的郁气一下子就散了,感?觉病也好了三分?。
一碗粥三两口就下肚了,吃完还不?够,又吃了两碗。
萧砚珘静静地打量着她,眉眼溢出些笑。
这般傻,日后还是乖乖呆在他身边罢,免得被卖了还给别人数钱。
吃过晚膳,太?子留宿在了长信殿,孟澜瑛一改先前?态度,很是殷勤,又是磨墨又是倒茶,还给捏肩捶背,一副“王内侍”的模样。
“行了,歇着罢,你又不?是王内侍。”
孟澜瑛收回手,唇角的笑意还没敛尽,有太?子打通关系她这算不?算是走后门了,换个角度想,要是她没来替嫁,那?岂不?是她爹娘就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往后余生?,都得在还债交税中度过。
她忽然想到卫郎还被蒙在鼓里呢,她得去告诉他,让他别瞎搞了。
“殿下……”她讪讪地小声喊。
萧砚珘抬头:“还有何事?”
“就是我那?心腹……还没得我授意罢手呢,要不?我去告诉他一声?”
没错,对于卫允华,她的解释是自己?拿钱收买了他,给了三十两银子。
所以?卫允华是她的“心腹”。
这么低端的说辞也就是萧砚珘没戳破她,他脸色淡淡:“后宫之人与前?朝侍卫接触有违宫规,叫王内侍去就好了。”
孟澜瑛哦了一声。
“可还躲着孤?”
孟澜瑛听闻后竟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了,她攥紧了手心,一时紧张。
太?子的意思是……那?个吗?
屋里没有冰鉴,她后背出了一身汗,把短衫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粘在额头,她喘息微微急促了起来。
她有些迷茫,太?子帮了她,她再拒绝太?子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况且,她好像有些没骨气的拒绝不?了太?子。
内心天人交战半响,萧砚珘冷眼旁观,了然:“既如此?,孤不?为难你。”
言罢起身就要走,孟澜瑛眼见?他要走,害怕他生?气下意识就扯住了他的袖子。
萧砚珘缓缓回头看她。
孟澜瑛视线躲避,但脸颊染上了两层酡红。
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内侍去了玄德门,卫允华正在值守,他知道今日太?子又去了长信殿,他暗暗冷哼,反正太?子得意不?了多久。
“卫郎君。”王内侍的声音不?带任何笑意。
“王内侍。”
“太?子妃要我转告你,太?子已然为她解决了难题,就不?牢卫郎君操心,太?子殿下宽宏大量,不?计较太?子妃的胡闹,所以?,卫郎君日后不?必再操心太?子妃的事了。”
卫允华倏然间白了脸,浑身如置冰窖。
他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神情恍惚,莫不?是……瑛娘告了密?
王内侍当然明白他心里所想,但他故意没有解释清楚:“对了,今夜卫郎君恐怕要换个地方当值了。”
卫允华浑浑噩噩的同王内侍来到了长信殿。
“你就在这儿值夜。”
卫允华站在长信殿的匾额下,屋内已然熄了灯,但细微的动静却能?传出来。
孟澜瑛快要被吞没般的狂潮吻得失去气息,她被抵在窗前?,发髻松散,脖颈仰起,她无意识扶着一旁,窗边的花瓶却被她的手一拂,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
但她的下颌很快被摆正,太?子的手背于黑夜中青筋暴起,他低哑的嗓音泛着不?悦:“专心。”
她懵然再度被吻上,蓬勃的热意像是要烧毁她,唇瓣相贴,彼此?气息交缠,温软又激荡,中途太?子伏在她的颈间,沉沉问了一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孟澜瑛脸颊滚烫,能?感?受到太?子在压抑,她咬着唇颤颤揽上了他的脖颈——
作者有话说:有点卡,晚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