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保镖点头道:“傅总说得对,安少您是不知道,我们刚刚清理这些草的时候有很多老鼠乱爬,还有成窝的潮虫。”
安檐心生退意,对傅凛青说:“那你先进去看看吧,我在这里等你。”
傅凛青捏一下他的脸,“去车里等,外面冷。”
安檐才下车没多久,脸就被吹得冰凉,他今天穿得薄,两只手更是凉得不像话,没在外面强撑,听傅凛青的话回车里等。
车里拉着暖气,他坐在这里很快就把手暖热,没等多久,傅凛青走过来拍了下车窗,“下车。”
安檐知道能进去看了,迫不及待地开车门下去。
傅家的院子挺大,但里面就那么三间房,厨房客厅和吃饭的地方是一间稍大一点的房间,两旁是稍微小一点的卧室,由于屋子很久没人住,散发一股发潮发霉的味道。
安檐走到傅凛青身旁问:“你住哪里啊?”
傅凛青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次性口罩,拆开包装帮安檐戴上,牵着他走进左边那间卧室,“我跟爷爷奶奶住这里,另外一间房是…爸妈的房间,他们走后就没人进去住过。”
安檐站在门口,将屋里的情况看在眼里,鼻子泛起酸意,来之前想过这里破旧,没想到会破旧成这样。
傅凛青看他眼睛红了起来,知道他在难受什么,笑着解释:“这只是好多年没人住了才会变成这样,前几年倒还能看得过去。”
“你以前每晚都在这里打地铺吗?”安檐记得傅凛礼以前说过,老人睡床上,他一个人在又潮又冷的地上打地铺。
“打地铺?谁跟你说的?”傅凛青戴上手套,走过去掀开发霉的床垫,露出里面并排放着的两张床,指着其中一张床说:“我以前睡这里,另外一张床是爷爷奶奶的。”
安檐:“……”
傅凛青从他的眼神中猜出了什么,摘下手套,走过去搂住他肩膀,挥手让保镖去外面等着,低声说:“傅凛礼最会装可怜了,知道你因为我对他有愧疚,就逮着你这点利用。”
安檐只觉得刚刚的眼泪白流了,握起拳头往傅凛青肩膀上狠狠捶了一下,“你们俩一个德行,都喜欢骗我!”
“我跟他可不一样,我骗你是怕你知道真相后受刺激,他就不同了,他这种人就喜欢利用你的同情心来博取你的关注。”傅凛青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踩傅凛礼的机会。
安檐用手背抹了下眼睛,“都一样,你们都喜欢骗我。”
傅凛青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皮,柔声说:“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对你说谎,我的好老婆,别生我的气了。”
安檐扭过脸,哼了一声,“我才不信你呢。”
傅凛青拉下他的口罩,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那要怎么才能相信?”
安檐推开傅凛青,不想理他。
两个人在屋里闹了一会儿,安檐实在受不了屋里的味道就出去了。
他瞅着院子里的杂草,皱眉问:“你什么时候找人打扫啊?”
傅凛青:“他们明天来,一天时间足够了,后天等屋里干净了,你再让傅凛礼带你来看一眼,到时候可以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要骗你”
安檐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发闷,“你们没有其他亲戚吗?”
傅凛青:“有,但是好多年不联系了,当年傅凛礼爸妈出事,家里急需用钱,那些亲戚见到爷爷奶奶就躲,久而久之就没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