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傅凛青推门而入,锁上门,走到床边坐下,拍拍裹在被子里的人,“不高兴了?”
安檐蜷缩在被窝里,背对着他,闷声说:“你肯定又有事瞒着我。”
傅凛青这次没找借口,直白道:“对,我有事瞒着你。”
安檐翻过身来,掀开被子看着他,“怎么不敷衍我了?”
傅凛青轻轻捏一下他的脸,“我今天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安檐:“你说。”
“我跟傅凛礼商量好了,这次元旦,我们会交替着出来。”傅凛青看到安檐皱眉,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安慰道:“你别担心,元旦那天是我陪你。”
安檐坐起来,“你们什么时候商量的?”
傅凛青:“昨晚。”
安檐轻轻抿一下唇,“他不是不出来吗?”
傅凛青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他要出来看看成果如何。”
安檐不安道:“你们到底在验证什么?”他怀疑根本就不是公司的事。
傅凛青无声笑了笑,“不是说过了吗,跟公司有关。”
安檐看他许久,重新躺下,拉着被子蒙住脑袋,“你只说公司不说具体,谁知道你们在验证什么?你干什么都瞒着我,以后我去哪儿就不告诉你了。”
傅凛青掀开被子,“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哪儿。”
安檐轻哼一声,“我偷偷跑到国外,住在你不认识的朋友家里,看你怎么找我。”
傅凛青黑眸晦涩不明,“你可以试试。”
安檐看向他,开玩笑道:“你不会在我手机里安装定位器了吧?”
傅凛青神情微顿,揉揉他的脸蛋,“那可说不定。”
安檐抓住脸上作乱的手咬一口,“没关系,就算你安装了定位器也没事,大不了我买个新手机再走,到时候跟你切断所有的联系方式,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找我。”
傅凛青无声叹息,从他枕头底下抽出手机,“你又看什么狗血短剧了?”
安檐坐起来想去抢手机,“你怎么能随便拿我的手机呢!”
傅凛青抬了下胳膊躲开,输入密码打开手机,上面正是短剧的暂停页面,他按一下屏幕,手机里立即传出主人公的内心独白。
他听了一句,忍不住笑出声。
安檐脸上一阵燥热,羞恼从他手里夺回手机,关掉屏幕,“有什么好笑的!别笑了!”
傅凛青抱住他,笑道:“不闹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学视频里这种事,你去哪儿都行,但必须跟我说,我会陪着你。”
“我才不会学呢。”安檐忽然想起什么,戳戳他的胳膊,“你写的日记在哪放着?”
傅凛青没瞒他,说:“电脑文档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安檐懵了一会儿,“我的生日?”
傅凛青点头。
安檐:“既然是我的生日,傅凛礼一开始是怎么知道的?”他到现在都记得跟傅凛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傅凛礼亲口说过看了很多遍日记。
傅凛青:“当时还没设密码,后来他调查了你。”
“哦,那我能看看你的日记吗?”安檐并不常看傅凛青的电脑,只是偶尔用一下,所以从没注意过里面有日记。
傅凛青:“你想什么时候看都可以。”
安檐听到这话,掀开被子下床往外跑,“我现在就看。”
傅凛青唇角微弯,跟着他去了书房。
安檐本以为自己会认真看完,结果扫了两眼就不好意思再看了。
傅凛青把日记分为三个文档,一个是工作,一个是社交,还有一个是专属于安檐的。
安檐只看了自己的那部分,开头就是傅凛青见他第一面的描述,说他多么好多么可爱多么善良,看得他有点尴尬。
他坐在傅凛青腿上,怀疑道,“你确定这是我?”
傅凛青亲亲他的耳朵,“不是你还能是谁?我那晚做梦都是你。”
安檐偷偷挪动鼠标,想把这个文档删除,傅凛青察觉到他的意图,抱着他站起来,“删什么?里面又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太尴尬了,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安檐伸着胳膊,还是想删掉。
傅凛青没说话,抱着他回卧室。
齐阿姨早走了,家里就他们俩,安檐又不可避免地被弄得四肢发软。
傅凛礼这些天不露面,安檐和傅凛青好像回到了结婚前的那段日子,每天都过着蜜里调油的生活。
赵医生最近经常给安檐打电话,询问傅凛礼有没有出现,安檐每次接完电话都很容易走神。
傅凛青看到他走神就过去亲他、弄他,打乱他的思绪。
赵医生可不知道安檐受的苦,第二天依旧坚持打电话询问情况。
转眼间,安檐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元旦,由于安玖安昼也要去,他和傅凛青先找他们会合,随后乘坐安家的私人飞机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