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句话抚平了心底的焦躁,安檐点点脑袋,“我知道了,那你要让他快点来。”
傅凛礼:“会的,你挂电话吧。”
安檐按下挂断键,揉一揉有点发痒的鼻子,打开门出去,站在门口发了会儿愣,忘记自己是从哪儿出来的了。
他正准备拿手机给姜序发消息,下一刻便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安檐!我在这儿!”
他随着声音抬头,只见姜序站在右侧不远处的包间门外,他把手机放兜里,迈开脚步跑向姜序。
“怎么样?你跟傅凛青说清楚了吗?”姜序迫切地问出声。
安檐轻“嗯”一声,“他一会儿来接我。”
姜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拉着安檐进包间,关上门,问:“你没跟他吵架?”
“为什么要跟他吵架?”安檐即使醉了,也觉得这话莫名其妙。
姜序知道这样下意识的反应不会作假,既庆幸安檐没有受气,又气自己迟迟找不到机会撬墙角。
顾引霄和秦琨垚坐在包间里等他们,看安檐回来,立即围上去问东问西,几个问题都是问他有没有跟傅凛青吵架,答案当然是没有。
安檐心情好,转眼就把傅凛礼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坐下后又喝了几杯酒,主要是这酒的味道还挺好,他忍不住。
顾引霄有点不放心,出声提醒道:“别喝了,再喝就要吐了。”
安檐把空掉的酒杯递给姜序,“我还想喝,你给我倒。”
姜序给秦琨垚使眼色。
秦琨垚迅速把一瓶果汁倒进空酒瓶里递过去。
姜序接过来,故意在安檐面前晃两下,“想喝这个?”
“嗯嗯,就是这个。”安檐一脸认真地点头。
姜序按捺住想揉他脸的冲动,笑着倒一杯果汁递给他。
安檐接下尝了一口,眼神疑惑地看着酒杯思考。
姜序忍笑,“怎么了?”
安檐眉头微皱,“味道好像有点不对。”
顾引霄看破不说破,“好喝不就行了。”
安檐点头,“也对。”
围坐在他身旁的三个男人松了口气。
安檐原先喝的酒度数不算低,只是酒劲儿上来的慢,傅凛礼进来找他时,正是酒劲儿十足的时候,他已经醉得认不出人了。
他看到面前熟悉的脸庞,软着嗓子哼了两声,黏黏糊糊地伸出胳膊抱住身前的男人,“老公,你终于来接我了。”
姜序站起来,气势汹汹道:“傅凛青!自从安檐跟你结婚后就变得很不对劲,他以前从没喝过这么多酒!你到底怎么他了?!”后面那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傅凛礼仿若没听到这话,单手搂着安檐,扫了眼桌上的状况,忽略对面三人看敌人一般的目光,低头凑到安檐耳畔,“要跟我回家吗?”
安檐在他怀里蹭了蹭,“要。”
包间里的三个光棍第一次看到安檐这样腻歪地跟人撒娇,心里酸得难受,偏偏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咬着牙忍下来。
傅凛礼没有理会这三个醋罐子,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抱起安檐就走了。
姜序倒是想追,谁料左右手臂被旁边的人拽住,直到傅凛礼抱着安檐出去了他也没能甩开,“我真服了,你们俩有病吧,自己没胆子争还有脸阻止我争?”
顾引霄:“他喝那么多酒肯定会难受,让傅凛青早点带他回去休息吧。”
秦琨垚:“是啊,再怎么样也不能赶在安檐难受的时候闹事。”
车内。
安檐不老实地往傅凛礼怀里钻,嘴巴嘟囔个不停。
“你怎么不亲我?”
“你不是最喜欢亲我了嘛?”
“老公我们今晚用什么姿势呀?”
幸好他声音比较小,前面挡板又升了起来,不用担心被司机听到。
安檐看身边的人一直没反应,大胆跨坐到男人身上,“老公,亲亲我呀,我想被你亲。”
傅凛礼眸色渐深,两手扣住他的腰,本想把他抱下来,没想到他硬往自己怀里钻。
“我不要下去,我们做吧,我想被你弄,我好想你,我…唔唔……”安檐扭开脸,红唇微微嘟起,不满道:“你捂我嘴巴干嘛?”
傅凛礼淡声道:“我不是你老公。”
安檐仰起脑袋哼唧两声,明亮的黑眼珠子盯着身前的男人下巴,看了一会儿,忽然像小猫一样探出舌尖舔了两下,“你就是我老公呀。”
傅凛礼微笑低头,“你老公叫什么?”
安檐眨眨眼睛,“傅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