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杳杳抬手敲了敲脑袋,昨晚的记忆涌向脑海。
果然,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时远为了哄她上床,还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她昨天被折腾到凌晨四五点,除了刚开始身体上的本能疼痛,她没有什么不适感。
她中途不知道说了几次停,时远不说话,只顶她,最后季杳杳的所有叫停都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总之,心理上是没什么不适,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脱敏成功了。
季杳杳翻身,单手扶着腰,慢悠悠往卫生间方向走。
她现在需要看看昨晚的战况。
几秒后,面对镜子,她看到了自己脖领上的痕迹。
从上到下,连脚踝他都没放过。
时远肯定是属狗的,否则怎么可能把她弄成这样。
幸而,她是在休假,也不需要去律所打卡,不然她还得把自己包成个球。
继而,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季杳杳推开主卧的门,迎面就对上了时远。
他身上套着黑色围裙,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人昨天晚上挺卖力的啊……
而且同样都是没怎么睡,怎么时远看着容光焕发的。
他心情似乎还有点不错。
季杳杳纳闷,他哪来这么多劲?
听见开门声,时远的目光递过来,一挑眉问了句:“醒了?”
季杳杳走进,从餐桌上拿了杯水喝,“嗯。”
而后,他双手抱臂,站在客厅中央,脸不红心不跳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闻声,季杳杳差点喷出来。
这人怎么不但喜欢预告,还爱做售后服务。
她先打算糊弄过去,“什么感觉?”
“昨晚的感觉。”
可时远就直接问出来,让她心里一沉。
季杳杳握着杯子,张张口,也不知道咋说,“就……还行。”
时远靠近一点,反手解开围裙,利落扯下来,往桌上随意一丢,自上而下把人看了个遍,“只是还行?”
季杳杳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那她还能怎么说?
几秒后,时远的身体靠过来,近在咫尺的距离,季杳杳把头偏了一下。
看着眼前人的侧脸,时远的视线下移,语调上扬,“嗯?”
季杳杳小声嘀咕了一句:“哪有人事后问这个的?”
就算不行,季杳杳也不能说啊。
但感受到身体上疼痛,季杳杳不得不说,时远确实是挺行的。
可这种话要怎么说出口。
昨天晚上在床上,她倒是说了……
还没少说,怎么今天还要情景重复?
“我这不是有点担心,毕竟以前咱们也没有过,或者你提提自己的想法,”时远很认真地开口,好像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
“又或者前面还是后面?”
季杳杳:“……”
此时此刻,她喜欢安静。
可眼前,时远也没有离开的打算,就等她的答案。
半晌,季杳杳只能开口:“我……都行。”
“那我们今晚试试后面?”
季杳杳:“……”
“你做完饭了吗?”季杳杳想了想,只能转移话题。
时远意味深长重复了两个字,“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