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嗓,慢吞吞靠近,问了句:“要怎么手把手教?”
“来。”时远侧目,继而让出自己眼前的位置。
季杳杳会意,几秒后,她停在时远刚刚的位置。
随即,时远绕到她身后,一步步教给她。
其实和包饺子的步骤差不多,都是和面醒面,只是需要皮硬一点,要揉很久。
中途,季杳杳甩了甩手,忽然,时远从后面环住她,掌心擦过她的手背,把季杳杳环住。
她一惊,指尖往回收了收。
这就是手把手吗?
这种时不时的触碰,感觉比接吻还要亲密。
一偏头,嘴唇触碰到了时远的脸颊,很热的一瞬间,她又匆匆回头,脸上迅速升温。
然而,身后人像是没感受到,迟迟不说话。
时远高出她很多,一弯腰,她的脖颈处,时远的呼吸慢慢撒下来,让她感觉到一阵热意。
季杳杳肩膀耸了一下,时远才问她:“怎么了?”
季杳杳:“没什么。”
说这话时,她的嗓音有点哑,话里都混沌不清。
大概是感受到了季杳杳在他怀里有些慌乱,时远笑了一下,淡淡开口:“我来吧。”
“行,”季杳杳点点头,答应得特别干脆,快速挣脱出来,继而指了指厨房的方向,“那我去调肉馅。”
“嗯,好。”
随即,季杳杳进了厨房,单手捂住胸口,感受心脏在扑通跳个不停。
不知道是因为心理原因,还是做这种时就是会害羞,她的脸烫人得不正常。
摇摇脑袋,她努力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去柜子里拿了盆,去准备肉馅。
两个人一起忙,晚饭就做得快一点。
半小时后,时远在厨房里烧水煮馄饨时,季杳杳问他要不要喝点酒。
问出口后,季杳杳才想起他中午是喝过的,刚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耳边,时远出声道:“喝一点吧。”
季杳杳眨眨眼,双手扒在门框上看他的背影,“再喝的话,没问题吗?”
时远“嗯”了一下,转身开口:“中午真没多喝。”
“只喝了半杯红酒。”
想想也对,谁敢劝他的酒。
季杳杳想了一秒,“那我开一瓶干白,之前Leo送的。”
说是他朋友开的酒庄,这酒是自己酿的,也不值什么钱,但味道还不错。
季杳杳一直放在家里,也没什么机会喝。
“行。”
因为太长时间没回来,她连醒酒器和起瓶工具都忘记放在哪里,找了几分钟才发现被收进柜子里了。
应该是家政阿姨整理收拾的。
蹲下又起身,季杳杳把酒翻出来的空档,时远正好也端了晚饭出厨房。
两个人并排相对着坐,季杳杳给眼前人少倒了一点酒。
季杳杳把被子推到他眼前,“这是我老板朋友自己酒庄里的酒,度数应该挺高的,但据说口感还不错,我也一直没机会尝尝。”
闻言,时远拿起杯子晃了两下,而后轻轻仰头,抿了一小口。
“确实,喝得出来度数不低。”
想起之前在时远面前喝醉那次,季杳杳慢悠悠地小口喝,确保一会不会失态。
但酒精入口,总是会有点昏昏沉沉的感觉,所幸她人还算清醒。
八点钟,两个人这顿晚饭才结束。
时远等会还有个国内线上的会议,季杳杳把书房让给了他,自己把厨房简单收拾了一下。
洗完手从里面走出来,书房内已经传来时远平缓从容的声音,想来会议是已经开始了。
季杳杳听了一会,似乎是在说开发的事,她对这方面不太熟悉,只觉得催眠。
而后,季杳杳索性往沙发一靠,先拿起手机回消息。
时远开会的声音成了背景音。
吃饭那会,她压根没看手机,彼时,iMessage上有不少工作消息,都是Luna转达当事人的要求。
季杳杳一一回复之后,切到微信,发现半小时前,周清源也给她发过消息。
【周清源】:季小姐,最近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