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杳杳抬手轻挠了一下头发,“我不太懂这些。”
时远笑了笑,“那就随便开。”
得到任务,她拿着启瓶器去客厅酒柜。
柜子上下共五排,放了十几瓶不同的酒,季杳杳没有认识的。
她看不懂除了中英之外的语言,酒架瓶子大多数印的是法文。
想了半天,季杳杳打开玻璃门,就选了第一排离自己手最近的一瓶。
拿出来打开,往醒酒器里面倒。
随即,宋诗情从厨房端出糖醋排骨,因为盘子太烫,放下时,她的指尖迅速摸上耳朵。
而后,宋诗情边扯着耳垂,边弯腰看季杳杳手上的红酒。
宋诗情瞪大眼睛,再凑近一点,“我靠,我没看错吧。”
季杳杳不解,抬头看了旁边人一眼,瓶身倾斜的弧度变小,“怎么了?”
她一说,季杳杳都不敢倒了。
宋诗情压低声音,告诉她:“这酒六七万呢。”
“我上次陪我们部长出去,大领导开了瓶一模一样的,我后来看了眼菜单,后悔没多喝两口。”
今天她可要多喝点。
季杳杳一愣,早知道自己再好好挑挑了。
正聊着,时远拿着四个高脚杯走出来,站到两个人旁边,他低着头,依次摆杯子。
抬头之际,他看到红酒瓶里还剩很多,他问了句,“怎么了?”
季杳杳开口:“诗情说这瓶酒有点贵。”
闻言,时远只是简单扫了一眼瓶身,他神色淡然回应:“还好,酒柜里面还有更贵的,不够再开。”
“这边公寓不好存酒,种类也少,你要是想研究这方面,我郊区有个专门放酒的别墅。”
季杳杳对这些兴趣并不大,但是个可以见面的机会,她点头开口:“好,等你有时间吧。”
“我哪天都有时间,你给我发消息就是了。”
四目交汇,季杳杳心跳加快。
说到这,宋诗情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而后,她悄悄后退了一步,“那个,我去厨房监督一下周琛,你们聊。”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跑了。
就留他们两个人在餐厅,耳边,还有宋诗情和周琛的拌嘴声。
宋诗情走后,她清清嗓,拿起酒瓶看了一眼,“所以这酒真的有六七万?”
时远双手抱臂,回答她:“嗯,差不多吧,这种酒现如今在市面上还是流通的,价格并不算太高。”
季杳杳大概了解过一些,像Leo这样的资本家都有几瓶无价的红酒,舍不得喝的那种。
眼前人估计只会比Leo更有钱。
而后,耳边传来时远的提醒声,“不过这瓶度数挺高的,口味不错,但一会别喝太急。”
季杳杳解释了一句:“那次就是个意外,我真没怎么喝醉过。”
时远一挑眉,只是告诉她:“喝醉也没事,我家有好几间客房。”
“谁要住你家……”
……
半小时后,油泼鱼作为压轴上桌,摆在最中间的位置上。
时远利落摘掉黑色围裙,搭在椅子上,落座后一秒,四个人一起举杯,周琛先说话,“先感谢咱们时哥的款待啊。”
宋诗情也跟着附和,连说几声谢谢。
时远抿了口酒,淡淡回应:“客气。”
四个人陆陆续续动筷子,期间,周琛去接了个导师的电话,折回来的时候说明天项目要开始,又得开始加班加点了。
周琛苦哈哈开口:“我们那边是封闭式的研究室,出都出不去啊。”
航天工作确实保密性强,这种安排在情理之中。
周琛:“本来我还以为能休到时哥你过生日。”
周琛这么一说,季杳杳心下一动,时远的生日就在半月之后了。
“哎对,你今年想怎么过?”
时远夹了一块鱼肉,放到碗里,淡淡出声:“不过。”
“别啊,你怎么又不过,今年得过。”而后,他一个劲地超季杳杳使眼色,嘴里还一直说着,“你都多少年没过生日了,今年特殊,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