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赚钱,就要靠自己去找案子。
季杳杳不是无缘无故能一战成名的,Leo最初把她招进律所,季杳杳连咨询费都没有资格收。
现在,她的一小时值四位数美金。
案源也是她一杯一杯喝出来的,有好几次都进了医院,Leo去看她时,说就没见过一个女孩这么拼命的。
至于让她名声大噪的案子,那是所里谁都不愿意接的,一个强奸案,证据又碎又多,她没日没夜翻卷宗,偏偏打了个漂亮的仗。
可算起来,她还是第一次喝到醒酒汤这种东西。
半小时后,锅里烧开,季杳杳关了火,盛了一碗汤出来。
吹了吹,季杳杳轻轻抿一口,有点甜,里面似乎加了冰糖。
坐在餐桌前,她慢悠悠喝着。
半小时后,自己的房间门准时被敲响。
季杳杳放下碗,目光递过去,“请进。”
“季律,我来送下周的日程表,”Luna自然而然地直接钻进屋内,手里拿着文件,话音一落,她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啊,好香。”
“这个酒店的早餐这么好吗?”
说罢,Luna又吸了两下鼻子,企图找到味道来源,最后锁定厨房的灶台。
按理来说,酒店的早餐要么是难吃的面包,要么就是楼下的自助餐。
没记得有暖胃的汤。
季杳杳直接承认了,“这不是酒店的早饭。”
“季律,你自己做的啊。”
Luna早就知道她会做饭,也并不惊讶,直接把表放在她旁边。
季杳杳用勺子舀了汤,看着眼前的热气,低头又喝了一口,她语气喃喃:“一个朋友做的。”
“朋友?”Luna听到这有点吃惊了,她从来没听季杳杳说过明海有什么朋友。
“嗯,以前的同学。”
Luna拉开她旁边的椅子,眨眨眼,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忍不住八卦了一句:“男的吗?”
闻言,季杳杳抬眸看了她一眼,最后点点头,“昨天他顺路和我送了一盒草莓,晚上一起吃了个饭,喝的有点多。”
“对了,草莓你拿一些回去吃,听说是在农家宴摘回来的,应该还不错。”
然而,Luna显然对草莓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她只想八卦。
“季律,你的老同学也是律师吗?”
季杳杳摇头,“不是。”
“他是做生意的。”
闻言,Luna托着下巴,若有所思想了几秒,最后得出结论,“那他应该对你有意思吧?”
“季律,做生意的应该都是大老板吧,真有人会来送一盒草莓吗?”
季杳杳又强调了一遍,“那是顺路。”
Luna也没反驳,只是问她:“你会随随便便顺路送草莓给别人吗?”
好像是不会。
但他们关系又没那么简单,一时间说不清道不明的。
最后,季杳杳抬头看向她,只抛过去四个字,“你想多了。”
Luna耸耸肩,“那可能真是我想多了吧。”
几分钟后,Luna离开她的房间,季杳杳看着眼前的醒酒汤,一阵出神。
为什么宋诗情和Luna都会这么说。
现如今,时远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
吃过午饭后,季杳杳给薛律师打了通电话,问遗产继承的相关案子。
薛律师在那边言简意赅说了大概情况,“具体情况也要具体分析,如果有遗嘱,那肯定是按照遗嘱来分,不然就是法定继承顺序。”
“案涉四千多万的话,确实对律所是笔很可观的收入,具体的可以面谈。”
结果和季杳杳想的差不多,没有太大出入,“行,那我跟他说一下吧。”
虽然她并不是国内的律师,但法律这东西有一定的相似性。
拿着手机,季杳杳站在落地窗前,考虑着要跟时远怎么说。
手机界面切到微信列表,早晨给时远发的消息,他现在还没回。
季杳杳在想自己会不会是在打扰他。
几秒钟后,她目光落在通讯录上,良久,季杳杳还是拨通电话,而后悄然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