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一进家门,气氛就沉得像冰。
张宝珍躺在床上,脸色白,胸口剧烈起伏,一看就是气得不轻。
旁边江德芳还在哭哭啼啼,添油加醋:
“妈,你看看哥,他现在眼里只有那个杜淑琴!为了一个二婚女人,又是骂我,又是威胁你,他真是被那狐狸精迷了心窍了!”
“那女人就是个害人精,专门来祸害我们江家的!要不是她,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德福站在门口,冷冷扫了她一眼,那眼神让江德芳瞬间闭了嘴,却还是不服气地别过脸。
他没理江德芳径直走到床边,看着被气病的母亲,心里又疼又涩。
“妈。”
张宝珍闭着眼,不理他,眼泪却顺着眼角往下淌。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子……为了一个外人,连妈和妹妹都不要了……”
“我没有不要你们。”江德福声音低沉,“我只是要护着我想护的人。”
他轻轻重复一句,眼底满是疲惫,“妈,淑琴她安分守己,凭本事开馆子过日子,从来没有靠过任何人!”
“你们说她配不上我,可你们想过没有,我江德福这辈子,能遇上她,是我的福气。”
张宝珍猛地睁开眼,气得咳嗽起来:“福气?她是二婚,还带着三个孩子!你是营长!你让别人怎么说你?怎么说我们江家?”
“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江德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我只知道,她心地好,人实在,跟我过日子真心实意。我娶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娶别人的闲话。”
江德芳在一旁插嘴:“哥!你就是被她迷昏头了!她就是个狐狸精!”
“闭嘴。”江德福厉声呵斥,“再让我听见你说一句淑琴的坏话,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
他转向母亲,语气缓了几分,却依旧没有退让:
“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吃亏,怕我以后日子不好过。可日子是我过,不是别人过。”
“我这辈子,认定杜淑琴了。”
“今天德芳砸了她的店,骂了她,必须道歉赔偿,这是我的底线。”
张宝珍看着儿子油盐不进、一心向着外面女人的样子,心口一阵绞痛,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
江德福连忙上前扶住,心里揪得慌。
“妈,如果你非要拆开我和淑琴,我也会同意,以后我不会再谈对象,这辈子就算了!”
张宝珍看着儿子那不容商量的样子,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江德福,我怎么养了你这个混蛋玩意!”
“让你结婚的时候你不结婚,你这么好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为什么就非要杜淑琴!”
张宝珍哭着哀求:“德福,只要你和淑琴分开,以后你找谁妈都不拦着,行不?”
“我是一开始同意你和淑琴在一起,那是因为咱们两家处得好,淑琴虽然离婚了,但是安分守己!”
“可她离婚后一直和周振兴拉拉扯扯,你去村里转一圈你听听村里人说话多难听!”
一旁的江德芳添油加醋地说:“大哥,村里人说杜淑琴表面上开的是饺子馆,实际上就是卖笑!”
“她一个四十多的女人,之前人老珠黄,这才离婚多长时间就年轻了十几岁,看着像是三十来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