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居噎了一下:“你知道就好,不顾我死活啊,生了你真是造孽,你现在能赚钱了,倒是看不起我们了,你弟弟也不管了?”
林让川情感寡淡,近乎冷漠:“首先,我没有弟弟,那是你跟别人生的,我爸早死了,第二不是我的债,没有上门赶着还的道理,还不如叫你老头吐点金币出来。”
宋雅居生气了:“你以前读书吃饭的钱都是你叔叔给的,对你的关心也不少,犯得着在这里装白眼狼吗,你以为换了校区,我就找不到你了?”
林让川摸着照片里的林稚鱼,心不在焉:“我只给我应该给的部分,还完就没有。”
“养只狗都好过养你!”
这话确实也没说错,宋雅居改嫁后带着他过去住的日子里,跟狗平起平坐,接着他所谓的弟弟出生后,连狗都不如了。
好在嫁的是有钱人家,只是他作为外人各种被排斥,林让川便做各种兼职,赚钱报名各种兴趣班远离家庭,学习技能,自力更生。
直到家里破产欠债,一朝一夕,全都变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
这边的林稚鱼没收到学长的回复,便放下手机,亮晶晶笑眯眯的看着娄沉。
娄沉动容:“……”
一看就很善良,跟林让川那阴暗批对比明显。
娄沉控诉欲的心情就上来了:“你知道吗,你林哥厨艺很好,对吧,我们之前想在他这里吃一顿饭,他收我们每人一百块钱。”
林稚鱼:“啊?一顿吗?”
“对啊,一顿饭,你跟他签合同的时候,估计也被他坑过吧,他收你多少?”
林稚鱼:“一百块。”
娄沉一拍大腿,一脸他就是这种人的样子。
林稚鱼弱弱的补充:“一个月……”
娄沉:“???”
客厅里忽然爆发一阵哀嚎,娄沉嚯的站起身:“不是,他有病吧,区别对待?”
林稚鱼伸手想要安抚他,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娄沉严肃的说:“他不会是暗恋你吧。”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动静很小,熟悉的声线骤然出现在林稚鱼身后,“什么暗恋。”
林稚鱼心脏快速跳了一拍,转过头去,“没有,他乱说的,我又不是同性恋!”
后面那句话说的特别大声。
林让川看了他一眼,抿唇,没吭声了。
林稚鱼以为他在生气,表情空白了一瞬,乖乖的解释:“他就是乱说的。”
“知道了。”
娄沉在客厅来回踱步:“所以呢,你好意思收我们一百块?”
“你有本事成为我室友,我也可以给你折扣。”林让川坐下,两条长腿岔开,鞋尖有意无意的碰着林稚鱼的脚踝。
娄沉知道他怪癖,但摸不准他的点在哪,“所以成为你室友的标准在哪?”
林稚鱼安静的站在一旁,竖起耳朵光明正大的听,他也挺好奇的。
林让川:“我喜欢。”
直男又怎么样,他又不是不知道,可也依旧主动去招惹,依旧享受这段时光,依旧戴着面具去不断索取。
鞋尖撩拨的力度大了,林稚鱼脚踝痒痒的,低头看去,怔愣着抬眸,望向林让川,漂亮的眼睛明亮澄澈,清楚的倒映着对面那人肮脏的心思。
林让川隐约的勾了勾唇,像获得了稀世珍宝。
好喜欢,他又看我了。
林稚鱼挪了挪位置。
林哥看过来的眼神,让林稚鱼觉得他格外幽深,像是被目标锁定了一般很有拘束感,但仔细一看,林哥那张脸冷漠到极致,没有任何情绪外漏。
林稚鱼其实不擅长跟这种人相处,但后来发现,林哥这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淡,是平等的。
娄沉服了:“行,大厨就是任性。”
……
吃过晚饭后,娄沉离开了,说是下次还要再来,势必要把以前花出去的钱都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