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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出发休伯利安号旅行大巴限定版（第3页）

她走向——

烧基旁边的座位。

坐下。

烧基的呼吸停滞了o秒。

“前、前辈……”

“嗯。”

“您坐这儿？”

“有问题？”

“没、没有。”

布洛妮娅系好安全带，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开车还要一会儿。可以睡。”

烧基看着她的侧脸。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真的准备睡觉。

但烧基注意到——

她的手，放在座椅扶手上。

和他的手，只隔着十厘米。

他没敢动。

——

七点五十分，姬子言

“好了好了，都坐好了！”姬子站起来，拿着一个扩音器——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出之前，我说两句！”

全车安静下来。

“三天两夜温泉之旅！目标是——放松！开心！忘掉工作！”

琪亚娜在后排欢呼。

“但是——”姬子话锋一转，“明轩除外。他负责记录。”

明轩的投影从车顶飘下来，悬浮在过道中央。

“我会以‘参与者’的身份记录。”他说，“不编号，不量化，不写报告。”

琪亚娜：“那你记什么？”

明轩想了想。

“记……今天阳光很好。”

全车沉默了一秒。

然后琪亚娜爆出大笑：“明轩你越来越像人了！”

明轩的投影微微闪烁。

“谢谢。这是最高评价。”

——

八点整，出

大巴启动，缓缓驶出园区。

烧基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一点点后退。天命娱乐大楼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转弯处。

他忽然有点恍惚。

三个月前，他第一次走进那栋楼，带着三十页《存在主义框架》，以为自己是来“改变世界”的。

三个月后，他坐在去温泉的大巴上，旁边是布洛妮娅，车上是——

他回头看了一眼。

琪亚娜和芽衣在最后一排分耳机听歌。琪亚娜抢到左耳，芽衣戴右耳，两个人共用一个手机屏幕。

希儿在拍照。透过车窗拍风景，拍前排的德丽莎和企鹅，拍黑希儿闭眼休息的侧脸。黑希儿闭着眼，但嘴角有极其细微的上扬——她知道被拍了。

德丽莎在给企鹅调整坐姿。那只巨大的玩偶歪在座位上，戴着眼罩，像一个真正的乘客。

姬子在和司机聊天，不知道聊什么，司机笑得方向盘都在抖。

明轩的投影飘在过道中央，正在“看”窗外——虽然他不需用眼睛，但那个姿势，就是在看风景。

以及，布洛妮娅——

他转回头。

布洛妮娅还闭着眼睛，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