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但云永的姐姐把他大张旗鼓的接走了,这件事绝对不假。
云雷记忆没出问题,他记得自己确实还有一个女儿。
早些年被前妻带走的那个孩子,是叫云……筝?
他并不喜欢女儿,总是大丫大丫的叫。
这丫头是达了?
那他这个当爹的是不是也要跟着达起来了?
他记得前妻家里是资本家,一家子死的就剩下了前妻一个。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前妻家里一定还藏着不少钱财。
云雷已经想好怎么花了。
先把房子换了,他要换一个宽敞明亮的大房子。把家里的这个黄脸婆换了,再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生几个儿子。
这日子,怕是神仙过的吧?
云雷一路上哼着歌回了家,把自行车还给邻居后,踏进自家逼仄狭窄又阴暗的屋子。
整个人瞬间清醒。
妈的,人在哪他都不知道,还怎么享福!
知道了这件事,云雷也就不在乎李芳肚子里的孩子了。等他有了钱,多少孩子生不得?
再和她生个孩子,岂不是把他俩锁死在了一块?
不行!
“当家的,回来了?”
云雷刚踏进家门,李芳就惊喜的迎了过来。
最是擅长察言观色的李芳,这会居然看不出云雷心里在琢磨什么。
“嗯。”云雷冷淡的应了一声。
等接过李芳递过来的茶缸,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不知道兑点凉水啊,这么烫我怎么喝?”
李芳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自从她说自己怀了身孕后,云雷对她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什么都顺着她,什么都听她的。
怎么这样的日子还没过两天,就又打回原样了?
不。
甚至比以前的态度更差。
李芳心头一慌,感觉有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生,而她现在还丝毫不知。
“我这就给你兑点冷水。”李芳也不敢顶嘴,接过茶缸兑了点冷水。
递给他之前还自己尝了口,温度正好。
茶缸递过来,云雷却不接。
“啧——能不能讲点卫生?喝过的还给我?你恶不恶心?算了,我自己去倒!”
云雷接过茶缸,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气,反手把茶缸摔到地上,茶缸哐当一声摔到墙上又反弹回来。
自己从厨房柜子里找出一个碗,倒了一碗水一口干了。
李芳难堪的站在原地。
云雷刚才那一声音调极高,李芳已经看到门外有几个邻居在窗户边探头探脑。
她自认体面,云雷简直是在把她的脸丢在地上踩。
“当家的,这是在哪里受气了?你跟我说说,是不是小永他又不懂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好去劝劝小永。”
“这孩子大了,也确实该懂点事,小游也就比他大三岁,他都快结婚了,马上是个大人,小永还像以前那样可不行!”
李芳柔和的声音传到云雷耳朵里,不知为何竟显得如此刺耳。
什么叫做小永“又”不懂事了?
还你去劝小永,你去劝那不是把油往火上倒,越烧越旺吗?
“行了行了,说的好像你多善良似的,当初不是你给小永报名下乡的吗?这会装啥善良后母。”
大概是有了期望,云雷的嘴突然变得刻薄起来。
喜欢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