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
云永扭捏的说道,但脚却自觉的走了过来,手也不受控制的接过电话,耳朵竖起。
话筒里带电流的刺啦声,声音有些失真。
“哎呀云同志,这都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职,那个大洋湾的村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期欺上瞒下贪污村里人共同财产,自己吃的满肚子肥油,苦了大洋湾的村民们。”
“还有徐老根他那个老伴和孙女,简直不像话!纯犯罪行为,这种风气如果兴起,哪有小伙子敢救人?这就导致真正需要帮助的……”
大概是被谭副市长叮嘱过,打电话过来同志站在云筝这一边,情绪非常饱满,和他们同仇敌忾。
好是好,就是话太多了。
“别的不用说,你就说下结果吧。”云筝忍不住插嘴。
电话那边的办事员愣了一下,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拿着一张稿子,他才刚说完十分之一。
电话那边的客户,他们谭副市长叮嘱了再叮嘱,绝对不能得罪,这是他们乌江市将来能改头换面的关键人物。
资金是一方面,当了这么多年副市长,手里经过的资金不少,不至于眼皮子浅。但他看中的不仅仅是资金。
更是港城甚至国外的先进技术。
能在内地刚打开口子的时候回国搞企业的富商,国家全都进行过详细调查。
这些人中,这位云筝女士尤其的富。
准备给乌江市投的那点钱,对于乌江市来说很多。但对于云筝女士来说,只不过是她手头的零花钱。
说来扎心,但确实如此。
办事员拿着演讲的态度打的这个电话,听到电话那边这样说,办事员赶紧放下稿子。
“好的云同志,经过咱们谭副市长亲自跟踪处理,大洋湾的村长被判处在边境劳改二十年。”
“至于徐老根一家,先徐张氏和徐小溪的行为恶劣,判处边境劳改五年。同时,我们调查后现,徐老根的大闺女徐春华也是用的类似手段结的婚。”
说到这,办事员顿了一下,总感觉他又废话了,徐老根家的大闺女,云同志都没见过。
但话都说出口了,他继续道:“我们连夜派人去徐春华的夫家,将此事告知,并把徐春华带回乌江市接受审判改造,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劳改五年。”
“至于徐老根和他的二儿子和小儿子,从犯辅助犯罪,各判处一年改造。”
云筝好奇的问:“徐春华的夫家,知道这个消息是什么反应?”
如果是云筝,谁把她当傻子忽悠,到头来她还要把对方当恩人,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她能把对方给剁了。
云永突然也很想知道后续,抿着嘴把听筒放在他和云筝耳朵中间。
隔着电话线吃瓜,还是找政府工作人员吃瓜,人生头一次。
云永很珍惜,并非常期待。
办事员平时也是个吃瓜乐子人,早打听清楚了。
“她那夫家对她很失望,但乡下的那几年确实是因为这场婚姻才让他们在乡下立足,度过了最难的几年。”
“他们感恩,但也不愿意继续当傻子,徐春华的丈夫选择和她离婚,本来就没领结婚证分开也不需要领证。”
办事员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徐春华这人做了两手准备。
不领证并不会影响他们的事实婚姻,如果夫家回不了城,她能轻易抽身。再或者回了城,如果再出现大字报之类的东西,她也能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