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阎王的小妹到部队的第二天,秦阎王的部下们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姐妹战斗,下了训练场,还在回味。
只有一人,默默跟在队伍身后,心如死灰。
被秦团的妹妹赢了,不是大问题。
毕竟被她赢了的也不止他一个,丢脸的人多了,四舍五入也就不丢脸了。
可扫厕所的只有他一个啊!
他心情沉重,甚至觉得是不是参军这条路并不适合他?
“应苝,干啥呢?还不去扫厕所!磨磨蹭蹭的别是要等到半夜去吧?”
应苝的牙根痒痒,他错了。
他就该参军,就该留在秦团手下,今天是倒数第一,等明天,他一定让这口出狂言的倒数第二扫一个月厕所!
应苝整个人蹦到倒数第二那位背上,死死扒在上面不下来,顺势又捂住了他的眼睛。
“你爹是跑的不快,但你爹力气大,有本事就把爹甩下来。”
“应苝你不要脸,有本事你下来堂堂正正的咱们打一场!”
“怎么和你爹说话呢!要么你喊我一声爸爸,不然别想!”应苝像是八爪鱼似的扒在他身上,愣是纹丝不动。
“我呸!竖子尔敢!”
“我是你爸爸,你不能不认啊!乖儿砸!”
……
“你是说你妹从十六岁开始就没练功了?近半年在家里躺着混吃等死,要么像个街溜子一样满大街溜达,闲的没事还去看老头下棋,一看就是一整天?”
许师长再次震惊秦家的天赋。
一个秦寒雁是,一个她妹更是。
算一算,四年没怎么练武,凭着一身童子功,在这群训练了一年多的兵面前不仅能保持领先位置。
甚至还能拿下第一名的成绩。
许师长眼珠子都亮了,桌子差点被他拍烂。
在领导消化信息的时候,秦寒雁熟练的去许师长柜子里翻出一罐茶叶,像在自己家似的,又翻出一个干净杯子,给自己泡了一杯。
这才坐下,无奈的叹了口气。
“说来,我妹的天赋远在我之上,从小我爸压着我们练武,就连我爸都说,我妹如果认真起来,沉下心练几年,她的成长不可限量。”
秦寒雁幽幽叹息,闻了闻沁人心脾的茶香,轻轻嘬了一口,点点头表示对茶叶的认可。
许师长一听就急了。
这样好的人才,怎么能沦落到每天吃吃喝喝到处玩,还能晒着太阳一睡就是一整天。
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家里父母不管?”许师长恨不得坐上火车,去淮市问问家里两位家长。
这么好的苗子,就让她在太阳底下荒废光阴?这要是自家娃娃,他能把她拍飞!
“我妹说……”
秦寒雁似乎想到了什么,话没说出口,自己都觉得离谱。
“她说她得多晒晒太阳,养精蓄锐,厚积薄,等她……等她芽了,自然会一鸣惊人。”
这话当初听得她想扛着回去揍妹妹。
但在许师长办公室说出来,还真别说,好像是有道理哈。
今天这不就一鸣惊人了吗,许师长都给招来了,这股爱才之心,她妹妹只要肯努力,自然会达。
余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