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求于人,他们何必要来这里自取其辱。
陈朗着急,但他是装的。
田惜文也急,但是心急田惜君是真的放弃了她,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她心里清楚,夫家对她其实并不好。
前几年还想着只要他们互相有情,日子自然会越过越红火。
可这几年过去,她早就看清了自己的境况,没了她姐,她在陈家属于是屁都算不上。
田惜文哄着孩子,明显心不在焉。
“球球,他说的是啥意思,爸怎么听不明白呢?”
秦秋水摆摆手,简单的把冯怀仁他们干的事说了两句,并合理提出自己的猜测。
“我猜,他家有亲戚给冯怀仁提供了帮助?这会被抓到了公安局,再不弄出来就要判了。”
“啧啧啧,家里出了个劳改犯,你家出门得抬不起头咯~”
秦秋水幸灾乐祸。
秦龙惊愕,和田惜君对视一眼,双双转为愤怒。
“是谁,你家的谁要害我家球球!”
这事球球回来告过状,走在街上谁踩了她一脚,她都得回来说两嘴。
更何况是这种大事,秦龙和田惜君早就气过,今天的愤怒,为的是田惜文。
今天之前,田惜文可是他们家球球的二姨,亲二姨,都是亲戚,这样害他们家球球,才更让人生气。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家祥子这不是不知道是你们家娃娃吗?他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干这事。”
这话一出,秦秋水大概明白了。
陈家的小儿子,陈祥就是当初在小巷子里揍冯怀仁做戏的那三人之一。
至于知不知道是她,秦秋水想,他应该是知道的。
以冯怀仁为的那一伙人都快把她家底打听清楚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种关系,说来也是他们家的亲戚,对亲戚下套,这会还好意思上门来求她原谅?
秦秋水脑筋一转,表情就有些微妙。
她能想到,周围跟了全场瓜的大杂院众人当然也能想到。
“滚!你们都给老娘滚!要不是我家球球聪明,岂不是让他们算计了!”
田惜君就近一把推开了陈老太,秦龙跟上,一脚踹飞了陈老头。
看到自己爹妈倒在地上,陈朗不说赶紧过来把他俩扶起,甚至惊恐地后退了好几步,都快退到大杂院外头。
瞧他那副样子,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
比如秦龙大怒要打人,他第一个就能逃走。
田惜文看到姐姐姐夫都动了手,赶紧抱着孩子躲到一边。
她和田惜君做了几十年的姐妹,她知道,只要她抱着孩子,她姐就不会把她怎么样。
这是她对她姐的自信,动起手来伤到了无辜的孩子,她姐怕是要愧疚……
“啪!”
田惜君一巴掌扇到田惜文脸上,看了眼,反手就是一巴掌,两边脸对齐。
她下手极重,几秒后,田惜文脸上凸起两个红彤彤的巴掌印,泛起刺痛。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你从来没打过我!”
田惜文许久才反应过来,不敢相信从小把她疼到骨子里的姐姐,居然果断的给了她两巴掌。
“我打你怎么了?你是豆腐做的吗还打不得?狼心狗肺的玩意,当初真该趁你小的时候,把你掐死!”
“我家球球喊了你快二十年的二姨,你也狠得下心还带着夫家一家人来找我们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