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机械音像是用生锈的锯齿在刮擦着陈默的耳膜。
那不仅仅是个数字。
那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铡刀,正一寸一寸,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碾向他那早已溃烂不堪的脖颈。
陈默在地上跪了很久。
山巅的岩石锋利如刀,早已割破了他那在元婴雷劫中重塑得比处子还要娇嫩的膝盖肌肤。
猩红的血液顺着苍白如玉的小腿蜿蜒流下,汇聚在膝下,与那些同样顺着他大腿根部滴落的、透明而粘稠的前列腺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滩散着诡异麝香与血腥气的污浊水洼。
这种跪姿是极其屈辱的。
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又像是一个在暗巷里等着接客的最低贱的娼妓。
久到周围那些匍匐在地的低阶魔修们,都开始从最初的恐惧中抬起头。
他们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混杂着疑惑与探究的目光,偷偷打量着这位刚刚引了天地异象的新晋元婴大能……
为什么?
为什么这位强者,此刻却像个即将被抛弃的怨妇一样,浑身颤抖地跪在这里?
他们看不见陈默眼前的系统面板。
更听不见,此刻正在陈默脑海深处疯狂回荡的、足以将任何男人的尊严凌迟处死的淫靡浪语。
不知过了多久。
在那片死一般的寂静中,系统的声音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开启了更为残酷的“实时反馈”。
【检测到宿主情绪濒临崩溃。吞绿能效达至峰值。】
“哈……”
陈默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膛剧烈起伏。
“就算她们已经不爱我了……”
手中的动作越疯狂,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娇嫩的根部软肉里。
“就算她们变成了只会求操的婊子……”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口,却也砸开了他那个名为“尊严”的闸门。
“就算我只能在台下看着,一边撸管一边哭……”
是的。
这就是他现在的写照。
一个拥有元婴圆满修为,却只能靠着意淫自己女人被蹂躏来获取快感的……
绿帽奴。
“我也要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呲!”
一股稀薄得可怜、量却大得惊人的透明液体,在他那根小东西剧烈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湿得裤裆那一块布料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个射精后迅疲软缩小的可怜轮廓。
强烈的虚脱感袭来,却也是力量最巅峰的时刻。
因为《吞绿诀》的奥义,便是在这极致的耻辱高潮中,将所有的负面情绪转化为杀人的刀。
“噗!”
陈默的鞋底在岩石上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那一脚不仅踏碎了石头,更像是踏碎了他过往那个懦弱的自己。
他慢慢地、坚定地抓住了地上的魔剑。
剑柄上的纹路硌着掌心,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
“因为……那是我的女人。”
“就算毁了一切,就算把这天都捅个窟窿……我也要亲眼看着,这场闹剧是怎么收场的!”
他不想再当那个躲在阴沟里自慰的废物了。
即使是要去做一条狗,他也要做那条如果有机会、就会狠狠咬断主人喉咙的疯狗。
“嗖!”
下一秒。
原本跪在山巅那个正处于贤者时间、浑身散着淫靡气息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带着无尽悲凉与杀意、色彩如刚才他那喷出的污浊液体般浑浊的墨绿色长虹。
它撕裂了空间,裹挟着那个男人最后一点破碎的尊严,直奔那个张灯结彩、如同巨兽之口般的合欢宗总坛而去。
……
合欢宗总坛,山门外。
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变了。不再是荒野的清冷,这里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几万头情野兽聚集在一起的腥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