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僵了一秒。
“呵呵。”
宫与幸勾唇轻笑。
“嘤嘤,你好恶臭。”
五条悟反应过来,捧脸假哭,眼神中透出几分幽怨,对宫与幸提出控诉。
“抱歉啊,”宫与幸直起身,淡定道:悟说的太模糊了,我得为自己澄清一下,以免误会。”
到底是谁会误会?
五条悟差点气笑了。
任谁都能听出来,他指的大小是年龄大小,而不是……
五条悟的视线下移,目光从宫与幸的蓝色绸缎睡衣,滑向他的睡裤。
两条白色裤带正好在他腹部下摆的位置来回晃动,衬出某个微凸的轮廓。
五条悟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道:“好像也不大。”
宫与幸眯起眼,视线中透出几分危险的味道。
五条悟双手枕在脑后,仰头挑衅,“呀咧,要比比吗?”
宫与幸盯着他,许久,嘴角缓缓勾出一个弧度。
“下次。”
下次,他不会再忍了。
不知道自己躲过一劫,以为宫与幸落入下风的五条悟精神抖擞,得瑟的开始批判起宫与幸的行为,“年轻人,不要这么思想不健康,平时看太多的小杂志对身心无益的哦……”
五条悟一边说,一边脑里就浮现出一副画面:宫与幸躺在床上,一手拿着杂志,另一只手顺着腹部,缓缓下移……
咦!
他甩了甩头。
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个问题:宫与幸会吗?
他记得,幸之前说过自己没有看过那种资料,但那都是一年前了,这个完全不懂科技的家伙,现在已经完全消化全球最高科技的手机应用,说不定早就看遍了网站的小资料。
五条悟有些好奇,“你这家伙,不会每天都……”
他伸出手,握拳,在空中上下摇晃。
……
宫与幸看懂了。
但他偏偏不说,一脸疑惑,歪头,“什么意思?”
“就是xx。”
五条悟直言不讳道。
“哦,”宫与幸淡定地瞥了一眼五条悟,“看来悟懂的不少,真是长大了。”
五条悟确实有。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他没必要遮遮掩掩,反倒是幸,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事情,说不定会被大千世界迷了眼,误入歧途!
他随意的点了点头,穷追不舍问道:“所以呢,你到底有没有xx。”
宫与幸没有过。
他母亲死前被人侵、犯,可他对这种生理行为并无厌恶之情,只是单纯的不感兴趣。
直到遇见五条悟,在欲望昂扬抬头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有能让自己感兴趣的人。
在和五条悟同居的每一天,他都处在身体不受控制兴奋的状态,但他却对自己触碰没有半点想法。
如果五条悟愿意替他做,他想他会同意。
宫与幸扫了一眼五条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五条悟被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
正好卫生间传来门锁响动声,五条悟回过神,心中恶趣味蔓延
伏黑惠脖子上搭着毛巾,一边搓头,一边从卫生间走出来,脚下拖鞋过大,且湿漉漉的,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他缩了缩脚,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唇开口:“抹布在哪里?我擦”
“”
“?”
一个问号缓缓地浮现在他的头顶。
沙发上,两个少年四肢纠缠在一起,那个挥挥手用十个亿买下自己的白毛少年,双腿环在另一个家伙的腰上,紧紧缠绕。
胳膊也搭在他的肩头,头凑得很近,白发和紫发交错,让人一时分不清。
伏黑惠被这一幅过分亲密的画面直击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