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很习惯和宫与幸在一起,订外卖时被人质疑,和老板解释道:“搬家请工人吃饭,工人很能吃。”
“嗯,麻烦了。”
伏黑惠挂了电话,这才看向沙发上的宫与幸,见他又自然地闭上了眼,陷入沉睡,饶是自己这样好脾气的人,额角都凸起了一个井字。
“快给我起来,宫与幸!”
伏黑惠捏着拳头,语气咬牙切齿。
宫与幸并没有回应。
他躺在那里,双手环于胸前,白皙的面孔上,黑色睫毛卷翘纤长,五官精致好像一副画卷,不禁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叫醒他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罪恶。
时隔多年,这家伙长得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但伏黑惠深知,这就是一种错觉!
心疼宫与幸这个恶魔,都不如心疼咒灵,好歹咒灵不会趁自己休息时,突然扔来一把飞刀,测试自己的反应能力。
伏黑惠见状,默默从箱子里拿出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在掏出一个相框时,他动作一顿,眼神逐渐柔和。
津美纪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
等晚上给她打个电话好了,让她看一看自己新租的房子。
“要哭鼻子了吗?”宫与幸缓缓睁开眼,“还以为你说过已经不会这样了。”
“上次只是意外!”
伏黑惠嘴硬道。
“嗯这样啊。”
宫与幸没反驳,随口哼哈的应和了两声,一看就非常敷衍。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两下肩膀,站起身,打眼瞧见箱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啊,是游乐场合影。”
伏黑惠一听,赶紧上前把自己的相框夺回来,放进箱子最下方,动作慌张,“别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
“不算是别人吧,”宫与幸勾唇,搓了搓下巴,“毕竟里面的人有我和悟。”
“你那时候应该是第一次去游乐园吧?”
回忆起那次去游乐场祓除咒灵的体验,宫与幸想起来,当时十三岁的伏黑惠虽然什么都没说,在看见那些娱乐项目的器材时,眼底闪烁的光亮。
宠爱孩子的自己和悟,当然满足了惠的心愿,并在坐过山车时留下了一张合影。
啊
宫与幸后知后觉的想,惠是已经把他们当爸爸了吧?
“来。”
宫与幸伸出手臂。
伏黑惠定在原地:“做什么?”
他一脸茫然。
“给你个拥抱,”宫与幸理所当然道:“家人之间互相支持是应该的。”
“神经病!”
伏黑惠随手甩过去一个刺猬玩偶。
不过虽然伏黑惠认为自己自己是个冷静又成熟的少年,但还是会对一件事情有些疑惑。
五条悟平时会教授他咒术,但涉及到体术方面,都会交给宫与幸。
宫与幸是个教人很垃圾,应该吊销执照的家伙。
但也算他半个老师吧。
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为什么宫与幸时不时喜欢捉弄自己,明明他从不捉弄高专里的其他人。
伏黑惠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宫与幸难得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秒。
“嗯”
他眨了眨眼。
伏黑惠屏住呼吸,偷偷支起耳朵。
宫与幸一脸真诚,说道:“这事儿不能怪你。”
“完全是上一辈子的恩怨来着。”
伏黑甚尔捅过五条悟,所以他看见伏黑惠某一瞬间和对方相似的脸时,就忍不住出手了。
伏黑惠:“”什么鬼?
心中无语的他没说话,宫与幸也乐得清闲,自己窝在沙发里浅眠。
伏黑惠有些忧心忡忡。
他一边整理东西,一边想:明年自己就要入学了,真的要成为一个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