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下巴,望着远方思考,忽然眼睛一亮,伸手指向他。
五条悟抬起耳朵,认真聆听。
家入硝子忽然变了脸,冷声道。
“你亲自问他不是更快!”
在这儿猜鸡毛呢?!!
五条悟愣住了。
半晌,他眨了眨眼,似乎是觉得自己游移不定的样子太可笑了,五条悟偏开头。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硝子提醒,他这是怎么了?
见五条悟逐渐从低迷的情绪中走出来,家入硝子这才收回视线。
“要去哪?”
回过神,五条悟才发现家入硝子换掉了她的白大褂,穿着一身校服,这样的打扮应该是有新的任务了。
“京都,”家入硝子扬了下头发,随口说道:“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京都和东京的高层开会密切了许多,好像在商量高专高层和咒术高层的权力划分之类的东西。”
作为这些高层们的治疗师,家入硝子就坐在会议室内,但她既不用参加会议,也对会议不感兴趣。
不过
想起曾经宫与幸和自己说过“打碎”和“重生”的话,家入硝子心底有一丝异样,忍不住多说了两句:“悟你们家族也参与了,你难道一点也不知道吗?”
“嗯”
五条悟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不知道呦。”
他露出白牙,笑容灿烂,丝毫不见阴霾。
*
宫与幸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他并没有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开心,胳膊支在床上,被单滑落,露出天蓝色的睡衣,最上方的三个扣子不翼而飞,坦荡的大半个胸膛,皮肤白皙反光。
宫与幸没在意自己泄露的春色,光着脚踩在地上,环顾四周,见没有五条悟的身影,缓缓皱起眉。
因为五条悟任务暴增,经常不在学校,所以他们约定了,如果悟第二天没有任务,那他就可以直接叫自己起床。
可今天明明没有任务,悟也没有叫自己,反而他一个人不见了身影,未免太奇怪了。
宫与幸下意识拿出手机。
一条信息停在屏幕上,时间是半个小时前。
【你的五条大人:主家老头子有事找我,晚点回来。】
宫与幸定定地看了几秒,看完后,总觉得哪里有些端倪。
半晌,他恍然大悟。
那个屁股形状的红心没有了。
五条悟没有给他发爱心图案。
宫与幸抿了抿唇,指尖微动,回了消息。
【宫与幸:我知道了。】
【宫与幸:爱心、爱心、爱心。】
虽然暗示的如此明显,可五条悟根本没有回复他的信息,不知道是不是太忙了。
下午,宫与幸仍以武术指导的身份,给学弟们作指导。
他照例躺在操场边的草坪上,望着天空思考。
悠闲地姿态,让灼灼烈日下对练,晒得脸颊通红,汗流浃背的两个少年火气飙升。
或者说,有火气的人只有七海建人一个。
灰原雄摸了摸胸膛,这里被七海的大刀劈了一下,一股闷疼的感觉由内向外扩散,但只是一点疼痛并不让他郁闷,他真正烦躁的是自己无法精进的能力。
从两个月前开始,七海的能力像坐了火箭一样攀升,而他却只能停步于此,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难道他注定成不了一级咒术师吗?
灰原雄虽然很乐观,可面对自己不足的天赋,还是忍不住愤慨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
上一届的前辈们,光是特级咒术师就有两个,还有一位实力高深的天与咒缚和独一无二的反转术式的拥有者,如此耀眼的光芒下,他根本毫不起眼。
“如果我能像五条前辈或者宫与前辈这样就好了。”
他下意识喃喃出声。
“喂。”
七海建人看向他,冷声道:“灰原,你疯了?”
“啊?”灰原雄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摆摆手,“我不是在抱怨,就是有一点羡慕一点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