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搓动裤兜里的手机,他抬眼看了下会议室的钟表,卡着时间,给某人打了一通电话。
“幸~~~”
宫与幸好像被一堆的波浪号击中了。
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挑眉道:“赢了?”
“yes,赢了噢噢噢噢~”
五条悟兴奋道。
“嗯哼,”宫与幸从不吝啬对五条悟的赞扬,“悟真棒,做得好。”
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战,五条悟心跳剧烈,呼吸急促,肾上腺素迅速攀升的快感在听到了宫与幸低沉而宠溺的一句“做得好”,达到巅峰。
他捂住心口,嘴唇像是黏在一起,说不出话。
“悟耍赖的事”
“哈?老子那是智取!”
听筒隐隐传出两人拌嘴的声音,宫与幸失笑,拉开车门,做进车内,空调的凉风驱散了周身的炙热。
“啊,”五条悟似乎听见了冷气吹拂的声音,“你要回来了?”
“嗯,想早点见你。”
宫与幸面不改色调笑道。
五条悟得意洋洋:“啧,老子魅力还是太大了。”
“嗯,五条少爷魅力无边,我必须得表现争取一下,买了山本家的跳跳糖,等着向您献上。”
最近悟最迷的糖,就是跳跳糖了,神奇的口感让五条悟爱不释手。
宫与幸靠在椅背上,表情柔和的不可思议。
“准了。”
五条悟爽快道。
不过是一个例行的电话,两人东聊一句西聊一句,竟然聊到手机滚烫,宫与幸放下手机,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他垂下眼,再抬眸的时候,眼底又是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水。
辅助监督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宫与幸变脸的样子了,他记忆中十有九次,自己见到宫与同学,都以对方打电话开始。
同学之间怎么能有这么好的感情!
辅助监督咂舌。
要不是两人都是男生,他还以为
等等。
辅助监督扫了一眼后视镜。
少年头靠在窗框边,看向窗外,似乎在发呆,又似乎在思念?
咳咳。
不能再想下去了。
辅助监督使劲踩了一下油门,黑色车子如同插了翅膀,飞速消失在柏油马路。
宫与幸撩起滑落的刘海。
他的头发长长了好多,后脑勺的头发隐约碰到肩膀,额前的两撮刘海,随着他的动作,总会遮住半边脸和他的眼睛。
五条悟最近总在调侃他,现在的样子,像个有心理问题的抑郁少年。
上一次剪头发似乎还是五条悟心血来潮,学着剪刀手爱德华的样子,手里套着四五把剪刀,给他剪头发。
面对这样荒诞的要求,宫与幸当然是乖乖搬着小板凳坐在镜子前。
其实也不荒诞。
宫与幸仔细想想,五条悟在帮他剪头发之前有认真学习教学视频,动作看似大胆,实则刀刀谨慎。
窸窸窣窣的剪刀声充斥在整个空间,他只需要微抬眼皮,就能看见五条悟稚嫩且认真的脸庞,浅浅的呼吸洒在他的头顶
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
他硬了。
整整四十五分钟,宫与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段时间的,最后只记得自己照了照镜子,给出了好评。
哦,还有五条悟露出的自傲的笑容。
车身微晃,快速行驶,一股温热的风顺着车窗敞开的缝隙,扑面而来。
宫与幸舒服的眯起眼。
他仰起头,找了个角度,拍张照片,给五条悟发过去。
【比起忧郁症,更像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