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啊”夏油杰语气轻轻,“现在不是只能我自己养了吗?”
他又不是没打算过,将两个女孩带回高专。
只是没等到他付诸行动,就已经被咒术界当做一坨狗屎,狠狠地踢了出去。
宫与幸显然想到了夏油杰的处境,也沉默了。
夏油杰笑了笑,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说实话,我收到咒术界的通缉令的时候,松了口气。”
把两个女孩送进病房后,他蜷缩在医院走廊的铁凳上,心乱如麻。
脑子里一半是对两个女孩情况的忧患,一半是对自己未来生活的茫然。
回不去了。
不管如何思考,夏油杰的脑海中都逃不过这句话。
正论?他已经不会再相信这个谎言。
信仰崩塌,能支撑他前行,只有塑造新的理想。
夏油杰摩挲手掌,眉心紧皱,静静地思考。
他到底想要什么?
“想出来了吗?”
宫与幸捧着热茶,悠悠问道。
夏油杰笑眯眯道:“有了头绪呢。”
“抛开理想信念不谈,”宫与幸的指尖在桌面轻扣,“杰也很清楚吧,你的污名很难洗清。”
“没必要去证明,我不会回去了。”
夏油杰环视四周,包厢密闭而安静:“这也是我约你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咒术界大本营在东京和京都两地,夏油杰把他约在横滨的一所茶室,尽最大可能避免被咒术界发现。
“银行卡,我也不能用了。”
夏油杰淡淡的说道。
宫与幸正在咀嚼茶叶,闻言眼前一亮,抬起头。
“我来帮你用!”
夏油杰无奈的笑了笑,“不打算给你,帮我交给悟,密码他知道。”
宫与幸无可无不可,点了点头。
悟的就是他的,夏油杰的举动和左手换右手没有区别,他就不挑礼了。
不知道想什么,宫与幸拿出桌面一角的点单纸笔,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夏油杰。
“这是什么?”
“一个对你感兴趣的人,”宫与幸挑眉,“你会需要他帮助的。”
夏油杰摩挲了一下黑色数字,将纸条折叠,放进自己的钱包。
“我会好好使用的。”
“还有,”宫与幸掏出一本支票簿,爽快签下一千万,撕下支票,递给夏油杰。
夏油杰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一颤,感动涌上心头。
幸
这个贪财的家伙,居然能给他开支票,看来他也不是完全冷心冷清。
夏油杰接过支票,一看落款,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五条悟。
他顿时一阵无语。
“别在意细节拉。”
宫与幸笑着挥了挥手里的支票簿。
“也是,你和悟不分彼此。”
这话听得宫与幸十分舒畅,他挑眉看向夏油杰,有些疑惑夏油杰想法变化的怎么这么快。
即是夏油杰没有说出口,他也能看出杰对他和悟的感情并没有赞赏的意思,温柔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挑剔和防备。
“这么看我干嘛?”
夏油杰拿起放凉的茶水,猛地喝了一口。
微凉带着淡淡苦味顺着他的唇齿流向胃部,冷意让他的思维格外清醒。
“我不能守在悟的身边但我很安心。”
“虽然这话说的很迟,不过幸,”夏油杰抬头,直视宫与幸的双眼,“我相信你对悟的感情,也相信你会尽全力照顾他。”
屋内瞬间沉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