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培养出更多能并肩而战的咒术师,第一步就要成功毕业,以他的优秀程度,这是必然的结果。
第二步是要让五条家的那些人闭嘴,不要对他的决定说三道四。
自己不在乎他们的看法,可如果那些人骚动起来,也很麻烦吧。
五条悟托着下巴,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宫与幸。
宫与幸瞬间捕捉到了五条悟的视线,回以一个纯良的微笑。
“噗嗤。”
五条悟一下子笑出了声。
宫与幸一脸莫名其妙。
“哈哈哈哈,幸,不好意思啊。”五条悟擦了擦眼角溢出了的泪水,“突然想到了你刚开学的时候,那时候笑的超级不怀好意。”
宫与幸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在遇见五条悟之前,他的生活就是杀异兽、吃异兽,不喜不悲,没必要笑。
遇见五条悟之后,出于一种伪装,他确实笑的更多了。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笑容更多是出自他的真心。
但就算那时候的他不够真诚,也不至于说是“不怀好意”吧。
宫与幸歪头,微微一笑。
“哦,要上课了。”
五条悟听见远处教学楼的铃声,看了眼手机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
两人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来着?
五条悟想了想,大概就是八九点的时间,他记不得了,隐隐有些想清楚自己要走的路,他在高铁上就很激动,着急想要见到宫与幸,自然没关注时间。
他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宫与幸。
五条悟惊讶道:“我才发现,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现在宫与幸不需要出任务,不该回归以前的生活,一觉睡到日上三更吗?
怎么他早上一推门,看见的竟然是一个完全的宫与幸。
宫与幸上前一步,路过五条悟,顺势牵住他的手,往山下赶路。
一边走,一遍回答道:“人老了,觉少了。”
“喂,你这么说,是在讽刺谁。”
五条悟不满的瞪了一眼宫与幸的背影。
“你不是比老子小吗?”
宫与幸动作一顿,“你知道我的生日?”
“当然。”
五条悟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12月22日。”
宫与幸入学报告里关于他过去的事情记载不多,只有出生年月、就读学校和一张他幼年时候的照片,连父母信息都少得可怜。
他感慨道:“怎么能这么巧呢,你生日那天可是冬至,一年里最冷的日子居然诞生了一个最怕冷的人。”
1989年12月22日,当然不是宫与幸的生日,而是原主的。
但宫与幸记得,母亲说过他出生的那一天,地下城的天气很冷,天上的冰晶似乎已经到了改更换的日子,透出暗淡的光泽。
他出生的日子没有光,听上去和冬至差不多。
宫与幸语气淡淡道:“确实很巧。”
“别说的像你连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
五条悟挑眉,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去年,我不是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吗?”
宫与幸眨了眨眼。
五条悟太熟悉宫与幸了。
即使是背对着自己,他也能从宫与幸的背影中看出端倪,忽然收缩的后颈肌肉,传递出心虚的信号。
五条悟眯起眼,语气凶狠而危险,“你忘了?”
宫与幸忽的生了一身冷汗。
“怎么会,”他回答的十分淡定,“去年十二月二十二号,悟不是在床上放了几个涂鸦的蛋吗?”
虽然他完全没认出那是什么礼物,不过他绞尽脑汁,搜刮了一遍那天的记忆,印象中只有这几颗蛋比较不同寻常。
“嗯哼,算你答对了。”
五条悟哼了哼,继续道:“然后呢,你把它们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