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宫与幸如此上道,五条悟的表情这才缓和一些。
其实,他倒不是对宫与幸生气,宫与幸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固然有错,可他也一样不对,没有更多关注宫与幸的状态。
但现在不会了。
五条悟决定,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他一定要贴身陪伴宫与幸,一直照顾他,直到他的胳膊完全恢复。
一觉睡到天亮,宫与幸刚想坐起身,便被五条悟压着脑袋,抵在床头。
他无奈地开口道:“悟,我要上厕所。”
五条悟无所谓的耸耸肩,“有什么关系,这里有尿壶。”
尿壶?
宫与幸向下看去,果然看见了一个透明的立柱物体,除此之外,还有水壶、盆,盆里摆着牙刷、毛巾。
这是想让他彻底在床上安家?
他的嘴角一抽,拒绝道:“尿壶还是算了,我对不准。”
不用手,对准尿壶应该很困难吧。
不管是真困难还是假困难,反正他不打算实践。
显然,五条悟早就贴心的考虑好了解决方案。
“老子可以帮你对准。”
洪亮的声音穿过宫与幸的耳膜,震得他脑子嗡嗡的,几乎无法思考。
帮怎么帮?
一掏,二对,三发射么。
宫与幸想到那幅画面,担心自己怕是忍不住会
他果断拒绝道:“不了。”
“好吧。”
五条悟似乎有些遗憾。
他搀着宫与幸的腰,将人从床上扶起来,以一种面对面环抱的姿势,倒退着将人带到厕所,浑然不觉有哪里不对劲。
宫与幸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
弓着腰,步步小心,终于来到厕所,宫与幸长舒了一口气。
他想解开睡裤带,却见五条悟坦荡的站在他身边,根本没有出去的打算。
“”
宫与幸动作一顿。
“啊,差点忘了。”
五条悟恍然大悟。
宫与幸脸色缓和。
“我来帮你解裤带。”
说时迟那时快,五条悟伸出手,直接捏住了两条白色的裤带,轻轻一拉,蝴蝶结嗖的一下解开了。
宫与幸狼狈的向后退了两步,扭过身。
“嘻嘻。”
五条悟笑得不怀好意。
幸越是躲闪,他就越兴奋呢。
两人在这间小小的厕所。开启猫捉老鼠般你追我赶的游戏,宫与幸一手拽着裤带,迫不得已的停下脚步。
厕所空间狭小,随着宫与幸顿在原地,无处可去的五条悟只能撞进宫与幸的胸膛,鼻尖一疼,森林大地般清幽的气息飘进了他的鼻腔。
五条悟瞬间瞪大眼睛。
和昨天的味道,不一样。
揪着宫与幸胸前的睡衣,低下头,仔仔细细的嗅闻一圈,五条悟似乎发现了什么。
“你喷香水了?”
“我能说没有么。”
这么明显的香味,怎么可能没有喷。
五条悟仰起头,语气调侃道:“不会是觉得自己在森林里呆了几天,身上臭臭的不好意思和老子一起睡,所以才”
宫与幸适时抬手,捏住五条悟的嘴,强行静音。
“呜呜呜呜呜。”
五条悟发出不满的声响。
但即使再不满,宫与幸现在也没有处理这项事宜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