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注意一点。”
五条悟不满的瘪嘴。
稳住身形后,他松开手,谁知宫与幸的T恤质量不佳,原本贴近锁骨的领口,竟然拉扯变形,衣领和前胸间露出一道宽大的缝隙。
五条悟随意瞥了一眼,宫与幸饱满紧致的胸肌、腹肌便被看了个遍,一点粉色风景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宫与幸正在低头洗抹布,感受到身后某人躁动不安,还以为五条悟失了兴趣,想要跳下去,想也没想就托住他的屁股,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腰间。
他警告道:“别乱动。”
说着,顺手拍了两下五条悟翘挺的臀部。
五条悟不动了。
直到宫与幸关掉水龙头,淅淅沥沥的水声停止,屋内的沉寂才显现出来。
如此安静,不像平时的五条悟,让人心头发毛。
众所周知,一向闹腾的熊孩子突然变得乖巧不是好事。
宫与幸担心,会有更大的风暴在前方等他。
于是他从容不迫的抽了一张洗脸巾,假借擦手的动作,顺着镜子里的画面向自己身后看去。
手里的动作一顿。
悟是在害羞吗?
像是发现了什么埋藏千年的宝藏,宫与幸猛地屏住呼吸,生怕眼前的一切是自己的错觉。
他小心翼翼地向后探手,掌心微热,擦过五条悟的大腿,停在腰肢处,轻触。
五条悟的腰很细,相对他傲人的身高和宽肩,腰部线条窄而韧,在平坦的肌肉线条下,蕴藏着难以想象的爆发力。
力量感和脆弱感交织在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汇聚在五条悟身上,毫不违和。
宫与幸不常能看到五条悟的腰线。
或许是从小潜移默化的影响,五条悟的穿衣风格很保守,风纪扣永远系在锁骨处,衣服下摆永远比裤腰长一掌,短袖的袖口要收紧,即使抬起手臂也无法窥伺袖口下的景色。
说是不常看见,不如说只有一次。
那日午休,他在桌前写五条悟的任务报告,五条悟兴奋的和他聊了些国外的激光玩具,几分钟后,声音停止,他回头去看,五条悟躺在他的枕头上双目微闭,睡得正香。
他探身扯了被子,盖在五条悟的身上的一瞬,夏凉被的风刚好探进少年的衣摆,撩起一角。
一抹洁白,随着五条悟的呼吸,轻轻的、上下的起伏。
起伏的频率,牵动着宫与幸跳动的心。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给五条悟盖好被子、写好报告的,只记得那个夜晚,情愫和欲望,化作一股潮湿而原始的冲动,深夜,待一切平息后,宫与幸望着黑漆漆的窗外,最终闭了闭眼。
自那以后,宫与幸的视线、手指,总是下意识地停留在五条悟的腰间,这样的动作成为他为数不多的野心的佐证。
想要光,想要五条悟,想要让五条悟躺在床上
宫与幸眸光一暗,“悟。”
“哈,”五条悟回过神,“你给我衣服弄湿了。”
五条悟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腰侧浅色的手印,凉凉的贴在腰侧,像是一只黏湿的无形的手。
奇怪的是,五条悟下意识就联系到了宫与幸的指尖在上面摩挲的画面。
他赶紧摇了摇头,跳过这个话题,“家具店的人打电话说明天才能把床送来。”
“明天?”宫与幸歪头,“没关系。”
“看来今天没办法同居了,明天你才能过来。”
五条悟伸出手在宫与幸的头顶一通乱揉,理所应当的说道。
没有新床,同居的计划只能延迟。
五条悟的规划本来是两人各睡一张床,可宫与幸说房间不够大,放两张床会很拥挤,他们的睡姿也很规整,根本没必要睡两个床,最后两人决定用一张两米二宽的大床取代两张单人床。
在日本,两米二的床并不常见,传统的日本人更习惯睡榻榻米,喜欢睡床的多是年轻人,一米五宽的床更符合生活需求自然也更常见,反观两米二的床,几乎没有。
所以即使有钞能力,床也没法更快出现在宿舍。
“真伤脑筋。”宫与幸感叹道。
“喂喂,只是自己住一天而已,虽然本大爷魅力十足,也不用这么悲伤。”
五条悟翘着嘴角,手指抓了抓掌下柔软的紫毛,顺势下滑,捏了捏宫与幸的后颈。
“情难自已,毕竟是魅力无敌的五条大人。”宫与幸不走心的吹捧道。
“不过,”他话语一转,淡定道:“我是因为别的事情伤脑筋。”
“什么事?”
有什么事,比自己在幸的眼里更重要?
五条悟下意识俯身,好奇的将脸凑到宫与幸耳侧。
“唔——”宫与幸慢条斯理道:“我的床垫已经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