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练习场!”五条悟双眼亮晶晶的发着光。
宫与幸看了眼通关的游戏,又看了一眼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大床。
无奈的点了点头。
“走吧。”
“走!”
*
“呼——呼——”
“嗯哼。”
“嘶—”
深夜,咒术高专校园练习场内,传来不合时宜的凌厉风声。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风声停止。
门内,五条悟靠在墙边,单手扭开瓶盖,几乎迫切仰起脖子,猛灌两口水,肺部灼烧感缓解,长舒一口气。
“啊,张嘴。”
他侧过身,露出同样靠坐在墙壁的宫与幸的身形,俯身将水瓶靠在少年唇边。
宫与幸盯着五条悟看了一秒,乖乖张开嘴,仰头,随着喉结滚动,冰凉的矿泉水滑落胃壁。
宫与幸现在很饿。
晚餐减半,又剧烈运动几个小时,比起疲劳,胃囊传来的酸涩感,让他更难受。
他定定的看着五条悟,少年额前的发丝被汗液浸透,贴在头皮上,高挺的鼻梁骨还有几滴汗珠,脸颊泛起淡红色,可及时如此疲惫,也难掩浑身散发出的惬意感。
看到五条悟如此满足,宫与幸表情逐渐柔和。
不过就是挨饿,有什么
“悟,”他的语气幽怨,“我肚子好饿。”
“嗯?”
五条悟似乎还在回味刚刚的对练,闻言,歪头看向他。
“你的耐饿能力是不是下降了。”
“不知道,可能胃口变大了。”
宫与幸揉了揉肚子,试图缓解饥饿感。
“走吧,回去我做牛排给你。”
五条悟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两下腿脚,伸手去扶宫与幸。
那可真是荣幸。
他握住五条悟的手,缓缓站起,似乎下盘不稳,一个踉跄,胳膊揽住五条悟的肩膀。
“小心点。”
五条悟扶住他,语气抑制不住的兴奋:“老子还以为你一点都不累呢。”
说是对练,两人很有默契都没有放水,拳拳到肉、招招致命的打法,不像挚友,像是仇人。可就算是这样的强度,宫与幸却能做到应对自如,防守的滴水不漏。
对练过程中,五条悟越打越惊心,心中对宫与幸的兴趣也越发浓厚。
强,而且不是一般的强。
杰的体术也很强,可比起宫与幸就有种小巫见大巫的感觉,体术不仅仅依靠力气、体能,体术也是技巧、计谋、气势的博弈。
仅仅是几招间,五条悟就能肯定宫与幸强悍且熟练的体术招式背后,一定隐藏着一段特殊的经历。
“我是人,是人就会累。”
宫与幸不紧不慢的说道。
“还是因为老子太厉害了。”五条悟哼哼唧唧道。
“那是当然。”
宫与幸笑着揉了揉五条悟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五条悟的发丝,指尖传来温暖、潮湿的感觉。
他却不觉得难受,反而像是泡在水里,心脏又软又涨。
该死
总有一天,宫与幸担心自己再也忍不住,和五条悟摊牌的冲动。
靠在少年肩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任由血管中热流翻涌。
一股股浓郁的热气自身后传到耳边,五条悟以为宫与幸饿得难受,便加快脚步朝宿舍走去。
到了宿舍,五条悟心情很好,打开冰箱。
没一会儿,铁板煎烤的滋滋啦啦声,伴随着牛肉的焦香在屋内回荡。
宫与幸吃了五条悟做的香香牛排,和五条悟一起躺进香香的被窝,香香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