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做梦!”五条悟捂住胸口,似乎在演誓死捍卫清白的少女,“我就是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让你动我一根汗毛!”
宫与幸自然奉陪。
他一个跨步,单膝跪在床缘,将五条悟困在墙角,冷笑两声,恶狠狠道:“你试试你能不能飞出我的手掌心。”
说罢,宫与幸抓住五条悟搭在一旁的右腿,手指交替着挠他的脚心。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五条悟吓了一跳。
两人从没有过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骤然的靠近让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后背抵在墙上,触感冰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随后,脚底蔓延起的痒意让他来不及多想,躺在床上不停翻过,像是烤盘上跳动的大虾。
“哈哈哈哈哈哈,你给老子等着!”五条悟双手锤床,眼泪挂在眼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子等会儿就会教育你。”
“呵呵,”宫与幸不屑,居高临下道:“你还敢不敢反抗?”
“不屈,老子的意志永远不屈!”
五条悟试图翻身,可瘙痒感让他浑身发软,他飞起左腿,本该伴随的凌厉的风声此刻微不可闻,反而让宫与幸抓住了把柄,顺势将少年的左腿压在身下,向上一推。
五条悟瞬间后背朝上,呈现一个奔跑的姿势,身上的黑色校服因为剧烈挣扎全是褶皱,看起来十分狼狈。
“你死定了。”
“怎么样?要用咒力来对付我吗?”宫与幸俯下身,微微眯起眼:“突然想起来,某人白天似乎没展开【帐】就轰掉了荒废的旅馆。”
五条悟身体一僵。
“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夜蛾老师知道吧,亲爱的悟。”
宫与幸恶劣的对着少年的耳侧吹了口气,满意的看着白皙的脖颈浮现出一排鸡皮疙瘩。
“你有够变态的。”
“你明明很喜欢。”
宫与幸一眼就能看穿五条悟的想法。
“我不用咒力,咱们认真打一场怎么样?”五条悟回过头,眼中暗含期待。
五条悟从来没有和宫与幸对练过,每次体术课,宫与幸总是借机躲开,等到他和杰缠斗在一起后才出现,五条悟以前不觉得这有什么,夏油杰的体术比自己还强,两人的对练过程酣畅淋漓,所以他对和宫与幸对打没有执念,只是现在却感到几分遗憾。
没有将宫与幸按在地上摩擦,怎么能不算遗憾呢。
面对五条悟的邀请,宫与幸坚定地说了一个不。
“为什么?互相练习才能进步的更快。”
五条悟试图说服他。
宫与幸自然有自己的理由,按照他的推测,自己的体术水平在五条悟之上,认真出手就会有杀掉五条悟的风险,可不同于其他人,五条悟无下限的术式可以保护他自己不受伤害,对练也未尝不可。
但他怎么能完全投入的和五条悟对练呢?
宫与幸从没打算过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咒术界有种奇怪的理论,在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畸形想法的影响下,他一旦暴露自己,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麻烦袭来。
真到那一刻,宫与幸决定与其做咒术界的狗,不如直接叛逃,继续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太弱了,悟会失望的。”
宫与幸垂下眼眸。
五条悟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宫与幸松开五条悟的双腿,翻身躺在他的旁边。
两人肩并肩,一个望着天花板,一个望向窗外,表情都是若有所思。
“我的咒力又增进了。”
五条悟看着自己的手掌,突然开口。
“你的术式顺转确实越来越熟练了。”
宫与幸夸赞道。
他在不涉及到自己生命安全的情况下看不见咒灵,可他能看见五条悟的咒力影响下的花草树木、铜墙铁壁的变化,自然也注意到五条悟施展的术式威力正在井喷式提升。
“总有一天,我会学会术式逆转,还有领域展开。”
五条悟冷静道。
“你会。”
宫与幸十分肯定。
如果说天才是1%的天赋加上99%的努力,那么五条悟就是100%的天赋加上200%的努力。
天赋不过是五条悟最不值得一提的一点,不止一次,他见到体术课五条悟被夏油杰打倒后,独自复盘格斗动作直到脱力倒地;见到五条悟研学高深的数学和物理课程,只为探究他的咒式的更多的可能性;见到五条悟不停骚扰家入硝子,请求对方教授如何学会反转术式的技巧。
五条悟一定会是最强。
宫与幸从没对此有过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