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
孟竹刚进家门,就被两只热情的“小狗”扑倒了。
这段时间,清川的性格生了很大的转变,比起一开始的害羞内敛,他现在开朗活泼了不少。
孟竹不在海城的这半月,谢德平还带着清川参加了一个少儿五子棋大赛。
可惜的是,清川并没有晋级,不过他进步很大,谢德平为了奖励他,亲自动手做了两个风筝,为了履行春天带两个孩子去放风筝的承诺,他才这么积极做复健。
“几个小时不见,又想我了?”
青禾晃动着两个小啾啾,认真点头,“特别想,我都梦到姑姑了,可是醒来姑姑就不见了。”
闻言,孟竹的心都快化了。
“姑姑以后都不出远门了,一直在家里陪你们好不好?我也想你们,晚上都睡不着觉,就想着快点回来见你们。”
“姑姑不是要赚钱吗?不出门怎么赚钱?”
孟竹捏了一下青禾的小脸蛋,“你个小财迷,放心吧,不出远门姑姑也能赚钱。”
“好了,清川,青禾,别缠着你姑姑了,让她先吃饭,离家半个月,你姑姑都瘦一圈了。”
孟竹低头打量着自己,她穿着军大衣,看上去和座山雕一样,她真看不出自己哪里变瘦了。
不过有一种瘦叫外婆觉得你瘦,孟竹决定待会多吃一碗饭。
“小孟,你明天要是出门,帮我买一张信封和邮票,我打算回一封信给小庄,他现在肯定特别缺钱,寄信的时候,帮我寄一笔钱给他。”
“外公,庄爷爷的病……”
“他在信里都和我说了,他还说你给他留了很多药,帮他治了腿伤,至于他的肺病,他说如果运气好,还能活两年,如果运气不好,顶多活到年后,小孟,辛苦你了,小庄的情况比我想象中严重和复杂,和他失去联系的这十多年,我想过他死了,都没想到他居然去了农场,是我害了他,如果当年,我没给他那些东西,他就不会吃这么多苦。”
中午,谢德平看完庄老先生的回信,一整个下午都在房间里,他自责悲痛,认为庄老先生的苦难都是自己造成的。
“外公,这不是你的错,你当年也没想到那些东西会带来这么多的麻烦,庄爷爷和我说了,他去农场,主要是因为那些从地主手里买来的农田。”
谢德平当然明白,但他还是自责愧疚。
孟竹只能答应他,明天去帮他买信封和邮票,刚好,她也要寄信给段含秋和卢子仪。
——
晚饭后,孟竹回到楼上,等她下来时,手里多了四个盒子。
孟竹把四个盒子打开,然后放在茶几上,谢德平和郑雅容对视一眼,都懵了。
“外公,外婆,我送你们的礼物。”
“你怎么买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这孩子,你……”郑雅容话没说完,就忍不住哭了。
谢德平也红了眼眶。
盒子里是两块手表,进口梅花牌的,因为没用外汇券,一块手表多花了一百块钱,钢笔是国产的英雄牌,孟竹之前现郑雅容和谢德平都有一只英雄牌的钢笔,但已经坏了,只能放在抽屉里。
孟竹取出手表帮两人戴上,“时间已经调好了,真合适,我的眼光真不错。”
“你呀,好不容易赚了点钱,都花在我们身上了。”
孟竹一脸不赞同,“赚钱就要花啊,不花钱赚来干嘛?让它霉吗?”
“怪不得算命的说我老了以后能享福呢,哈哈,神算啊。”谢德平自从戴上手表以后,嘴角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
郑雅容瞪了他一眼,“你就不心疼孩子的钱?”
“我不心疼啊,这孩子赚钱能力这么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当然,我不是诅咒别人生病啊,我是开心她有本事,医术精湛也是一种本事嘛,如果让我学医,我肯定学不会,让我给别人扎针我都要吓晕过去。”
郑雅容也很开心,长辈收到小辈的礼物都是这样,心疼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