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弟子缘分,麻姑索性也不回大罗山复命了,当即拈草木成香,于自家师尊焚香祷告。
至于说些什么嘛
只见麻姑于一处僻静之地,开始了絮絮叨叨的诉求之举。
直到‘三尺’长的柱香燃尽,麻姑才大袖一挥,将此地的灰烬收拾了去。
随后好似刚才什么都没生一般,寻了个灵气充盈之地,静待弟子出世。
麻姑心想,这该说的都说了,自己师尊想必心里也有谱了。
如此,她这般为人教用心,自家师尊与师兄也该懂得的。
是吧,怎么也该备课的备课,该清理库存的清理下库存嘛。
至于麻姑,她准备当回老妈子,也尽尽心来教导未来的弟子。
如此这般,那玉女终于出世了,可那金虹氏也终于轮回去了。
如此,倒是连面都没见,麻姑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
最后,她只道一句了‘洒脱’。
人家对女儿可真是忧心,为了不给玉女增加不必要的心忧,就这么水灵灵的去了
额,说错了,是走了才是!
麻姑当下也没现身,她对这位神女也好奇的很,想看看再说,她自一旁护持便是。
说来,连这种护道人的事都要她亲力亲为,麻姑总觉得,是不是该收几个护法随侍什么的跑跑腿。
却说玉女感知父尊陨落,心中惶惑悲戚。
此时于泰山层峦叠嶂间漫无目的地行走,仿佛一只迷失了方向的白鹿。
而麻姑见其不思半点修炼之心,当真是想出去给她个脑瓜崩。
可,还是按耐住了,这修仙问道还是要自己起念的好。
不论是金虹氏传承,还她太清一脉正法,哪个不是‘道不轻传’。
上赶着的,何显‘道’之难求。
相信金虹氏得传承也是必有禁制,若不起了求仙之念
不过,麻姑适当的引导,还是有必要的,毕竟是好材料。
早日引上正途,日后便知这仙道一途,那可谓是‘关关难过’的路了。
不过能否‘关关难过关关过’
“呸!”麻姑暗自唾弃,真当自己这位功德大仙是吃白饭的了。
忒不吉利了,且她那可是太上一脉,金字招牌!
这一日,玉女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狐蜷缩在山石之下。
其后腿血迹斑斑,恐生路断绝,是以哀鸣不已,更是惹人怜爱。
她心生怜悯,于是赶忙上前查看,知其需特定灵药方能止血生肌。
她虽秉天地九灵元气而生,于这山中草木特性却并非全然知晓,又失了父尊庇佑,求仙问道之念不起,未得传承。
只得依循模糊感应,往那云雾深处寻觅。
然而泰山地界山势崎岖,又逢草木繁密,所以她寻觅良久,终是不得其门而入,心中也愈焦急。
正彷徨无措之际,忽见前方山涧旁,有一简陋茅棚,一位身着粗布麻衣、手持藤杖的老妪正坐在棚前,目光温润地看着她。
这老妪看似寻常,周身却隐隐与这山岳气息相合,仿佛本就是一块山石、一株老树。
其正是麻姑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