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究竟是何等模样?他渴望亲眼见证,亲手触碰那份被诅咒的力量。
一丝冷冽的战意悄然攀上嘴角:“堕落者……可别让我觉得乏味。”
过去数日,李寒枫的生活近乎单调的重复:课堂与独居的别墅两点一线。
持续不断的吐纳修炼,令经脉中流淌的灵能愈浑厚精纯。
他亦未曾松懈对那双特殊瞳术的打磨。
常在静室中独自演练,借左眸之力将眼前物品送入独有的异度领域,再凭右瞳将其召返现实。
如此往复,消耗绝非儿戏,但李寒枫的躯体却始终未曾传来预想中的疲惫或反噬。
这得益于他早先的决断。
若非预先以特殊方法铸就了宛若仙人的根基体魄,以他当下的修为层次,绝无可能驾驭这双眼睛的真正威能,恐怕甫一催动便会力竭,步上某些先辈的窘迫后尘。
他更察觉到,当双目瞳力完整汇聚时,其展现的强度远记载中单眼所能达到的极限。
空间虚化的维持时长已延伸至近十分钟,自身遁入异空间的进程也大幅缩短,几乎心念一转,身形便可没入虚无。
左眼操纵的空间扭曲之术,不仅动更为迅捷,破坏力亦呈倍数增长,虽仍需短暂凝神,但在实战中的威胁已不可同日而语。
“唯有完整,方能触及本源之力。”
李寒枫暗自体悟。
如今,除了那传闻中双瞳共鸣的最终奥秘尚未尝试,他对这双眼眸的各项能力已了然于胸。
这份日益增长的力量,让他对即将到来的任务更添灼热期盼。
他渴求一场真正的搏杀,对手越强越好,唯有在生死边缘的碰撞,才能点燃他全部的意志。
……
思绪翻涌间,特战班的专用教室已近在眼前。
室内人影绰绰,多数人已就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躁动与亢奋。
显然,所有人都嗅到了风暴将至的气息。
新奇与未知,总是最能撩拨少年心弦,无论其背后隐藏的是机遇,还是致命的危机。
李寒枫刚落座,邻座的高连便迫不及待倾身过来,压低声音道:“队长,看这阵势,任务分配今天没跑了吧?真希望能和你分到一队!有你在,安全肯定有底,月末的淘汰考核怎么想也轮不到咱们头上。”
李寒枫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整天琢磨这些取巧的心思可不行。
想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活得长久,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不断变强。
借助外力,终归只是权宜之计。”
他对高连的观感不坏,故而愿意多提点两句。
高连摸了摸后脑,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队长,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这不是还差着火候嘛!想借借你的威风也是人之常情啊!”
李寒枫一时语塞,竟觉得这话无从反驳,最后只能摇头笑道:“那你出门前可曾拜过神佛?”
“哪能忘啊!我今早特意对着窗户作了三个揖呢!”
“……”
两人说笑间,教室里的空位渐渐被填满。
五十一张年轻面孔让宽敞的教室充满了喧腾的议论声,空气里躁动着不安分的活力。
没过多久,五道身影并肩踏入教室。
看见这个阵仗,李寒枫心里便有了底——今日必有任务下达。
若非如此,何须五位导师齐至?
导师们一出现,沸腾的声浪瞬间平息。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前方,每双眼睛里都燃着灼热的期待。
黄狮扫过台下张张跃跃欲试的脸,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看来你们都猜到了。
不过——”
他话音陡然转冷,像寒冬里淬过冰的刀刃,“你们该不会觉得,猎杀堕落者是去郊游踏青吧?”
这盆冷水浇得众人一个激灵,方才还兴奋亮的脸庞顿时僵住。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响。
“哼!”
黄狮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都把心里的轻狂收一收!堕落者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亡命徒,这次可不是幻境演练——是真的会死人的!”
最后几个字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一张张年轻的脸终于褪去浮躁,沉淀出铁块般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