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巧妙地固定在一棵树和一块石头之间。
如果不是杨俊经验丰富,几乎不可能现。
“看到了吗?”
“这是绊索,非致命的。”
“只要你们踩到,就会触报警装置。”
“或者,触一些小玩意儿。”
“比如,一个装满石头的罐子,直接砸你脑袋。”
“方康安这是在告诉我们,‘我在这儿,但我不欢迎你们’。”
杨俊的语气里,带着无奈。
这哪里是抓捕,这分明是两个特种兵队伍的“捉迷藏”。
而且,还是前辈给后辈出的考题。
“这老前辈,玩得可真花啊。”拓永刚小声嘀咕了一句。
杨俊没理他,只是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那根鱼线。
他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
没多久,他又停了下来。
这次,他指了指前方的一片灌木丛。
“那里,有动过的痕迹。”
“而且,很新。”
“他把一些树枝折断,然后又重新插回去。”
“不是为了掩盖行踪,是为了告诉我们,‘我从这里经过了’。”
“这老兵,是故意的吧?”拓永刚忍不住问。
杨俊点了点头。
“他在跟我们玩心理战。”
“他知道我们是特种兵,知道我们会现这些痕迹。”
“他就是想让我们知道,他就在附近。”
“但又不让我们轻易找到。”
这让队员们的心情更沉重了。
他们不是在追捕一个冷血的杀人犯。
而是在追捕一个,曾经和他们一样,为了国家出生入死的老兵。
一个被逼上绝路,为儿子讨回公道的老兵。
“都打起精神来!”杨俊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无论他做了什么,他都是我们的目标!”
“军令如山,明白吗!”
“明白!”队员们齐声应道。
但他们都知道,这个“明白”里,掺杂了多少复杂的情绪。
杨俊继续前进。
他一路避开了好几个方康安布置的非致命陷阱。
有些是简单的绊索,有些是更复杂的声光报警装置。
但都被杨俊一一识破。
他甚至能从那些陷阱的布置手法里,感受到方康安的“用心”。
那不是为了伤人,更像是为了“提醒”。
提醒他们,他就在这里。
提醒他们,不要轻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