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们答。”
“你们的部队番号,指挥官姓名,这次行动的任务是什么?”
拓永刚死死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什么都不会说!”
田有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
他朝旁边一摆手。
“很好,有骨气。”
“把他给我拖出来,吊起来。”
几名蒙面大汉立刻打开笼门,冲了进去。
“保护拓永刚!”
笼子里的队员们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可外面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
那子弹刚刚留下的弹孔,还在冒着青烟。
所有人都僵住了。
拓永刚就这么被硬生生拖了出去,双手被反绑,用一根绳子高高地吊在了旗杆上。
田有山走到他面前,再次开口。
“我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呸!”
拓永刚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吐在了他的脚下。
田有山的独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缓缓后退一步,对着手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打。”
一声令下,两个蒙面大汉架着拓永刚,另外几人手里的枪托和拳头,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剧烈的疼痛让拓永刚出了嘶吼,但他依旧死死地咬着牙,双眼赤红地瞪着田有山。
“我操你妈!”
回答他的,是更重的一拳。
拳头和枪托雨点般落下,拓永刚的吼叫渐渐变成了闷哼。
最后彻底没了声音,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拖回去。”
田有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拓永刚被像死狗一样拖回了铁笼,重重地摔在地上。
笼子里的队员们双眼喷火,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却无能为力。
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死神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他们每一个人。
田有山的目光,在笼子里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士兵身上。
许三多。
“把他,带出来。”
两个大汉立刻冲了进去,将还在愣的许三多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