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再次否定,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还有没有别的答案?”
嘶……
这下,所有人都懵了。
爆头不对,打心脏也不对?
那还能打哪?
靶场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
“报告……”
是许三多。
他似乎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了勇气。
“我们……能不能打他的腿,或者他持枪的手?”
“让他失去反抗能力,不就行了吗?”
此言一出,周围的队友都向他投去了复杂的目光。
有赞同,也有不解。
不愧是许三多,到了这个时候,想的还是“不杀人”。
然而,迎接他的,是杨俊骤然降至冰点的眼神。
“打腿?”
杨俊缓缓踱步,走到了许三多的面前,两人相距不到半米。
“你是想让他倒在地上,然后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开引信。”
“把你们整个小队都送上天吗?”
“还是打手?”
“你是想让他武器脱手,然后转身扑向旁边的人质,引爆身上的炸弹背心吗?”
杨俊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字一句地砸在许三多的心口。
许三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三多。”
杨俊盯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管你以前有什么样的想法,但在我这里,你必须给我记住。”
“我们不是警察,我们面对的不是需要被‘制服’的罪犯。”
“我们是军人,是特种部队!我们的任务,是在最短的时间内。”
“用最有效的方式,清除一切对我们、对人质构成威胁的目标!”
“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你队友的残忍!”
“你那可笑的圣母心,会害死你身边每一个信任你的战友!”
“如果你连这个都想不明白。”
“我建议你现在就打报告,去炊事班,那里天天杀鱼宰鸡,能让你提前适应一下见血的感觉!”
这番话,比“实弹训练”四个字更具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