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立刻扑上去,抱住她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娘娘别这样,别让人看笑话。”
宁昭像真的急了,甩不开青禾,就干脆低头一口咬在青禾肩头。
青禾疼得脸色白,还是咬牙不出声,眼泪直打转。
这一下,周围的人彻底安静。
有几个新兵吓得后背凉。
“她真疯……”
“昨天还好好的……”
主将皱眉,像也被她这一口咬得心烦又心疼,但仍旧硬着脸,抬手一挥。
“带回去,看紧。”
宁昭被青禾扶着走,走到一半还回头,冲着人群喊。
“你们都别睡。”
“狐狸晚上会来摸你们的脸。”
她喊得像胡话,可偏偏让人背脊凉。
越是这种疯言疯语,越容易在夜里酵。
她被带回帐里时,外头的议论声还没停。
帐帘一落,宁昭立刻松开青禾的肩,伸手去看她被咬的地方。
青禾疼得吸气,却赶紧把声音压住。
“娘娘别看了,奴婢没事。”
宁昭的眉头皱紧,语气里有真火。
“你傻吗?我让你演,没让你真挨咬。”
青禾眼圈红红的,反倒笑了一下。
“娘娘咬得狠一点,外头的人才信。”
宁昭看着她,心口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她把语气放轻。
“回头给你抹药。”
青禾赶紧点头。
宁昭蹲下身,把地上碎碗旁那摊汤渣用帕子悄悄沾起一小块,收进袖里。
她动作很快,却没漏掉任何细节。
汤里有很淡的辛辣味。
不是军医那锅里该有的味道。
宁昭的眼神冷了。
有人在路上换过。
她抬头问青禾,语气很像平常人说话,不急也不装。
“你刚才看清了吗?”
青禾点头,声音压得更小。
“军医端出来时还好。”
“可走到空地边,巡守里有个人撞了军医一下,说是脚滑。”
“碗在那一瞬间被遮了一下。”
宁昭的手指收紧。
“你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青禾想了想,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