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边咬牙,又握着周笑好的手,抬起来捏了捏,“昨晚又熬夜缝制了吧,手指酸不酸啊。”
周笑好被禾边的热情体贴冻得一哆嗦,“你,你确定你不是过敏严重,病入膏肓了吗?”
禾边:……
禾边最后没招了,干脆举起左手腕,在周笑好面前晃了晃,那明晃晃的白皙中套着一抹通透的浅绿,霎时就吸引了周笑好的目光。
周笑好抓住禾边的手腕,“哪来的?这水头好足啊,看起来比郑夫人想赏赐你那只适合你多了。”
这下,周笑好算是真理解到,禾边为什么不要郑夫人的赏赐了。
在郑夫人看来随手打发的物件,他们平头老百姓都要惊喜如获至宝。
但那玉镯款式过宽,雕工虽精但确是繁复厚重,禾边年纪轻,压根就不适合。真要戴着就感觉小孩子穿大人衣裳一般。
真要有心感谢禾边治好了她的脸,起码谢礼不会随意从手上撸个东西打发了。
而禾边手腕上这玉镯,透亮的浅绿水润,挂在手背上显得十分漂亮衬得手腕分外的凝白。
适不适合,用不用心一眼就能看见。
周笑好看着有些眼馋了,“这么好的东西,就是我哥哥都没有。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禾边不让周笑好摸,故作惊讶道,“不知道啊,一早上醒来就在我手腕上的,真的是奇怪,我这手腕还长镯子。”
“对对对是是是,你这神奇的手腕不仅能抓银子还能生玉镯,可厉害着哩!”
禾边嘻嘻。
周笑好见禾边那做作的模样,终于在嫉妒中开了窍,“哦,昨天昼起就去赌坊卖方子,然后买了这个玉镯?”
禾边对着日光晃了晃玉镯,越瞧越满意,“应该是吧,他那个人就是这样,瞧着人前话不多,但是我说的都记在了心里,我今后说话可得注意点了,别我说要星星他还真就给我弄来了。”
……
这牛皮不怕顶破天!
周笑好一大早就被禾边那副负担的模样看得烦腻,但又忍不住艳羡,这男人还是有用的。
说着说着,就瞧见昼起手里拎着食盒进来了。
周笑好见禾边那眼睛立马就盯上了男人,他再不开窍也知道两人这会儿要黏黏糊糊了。
尤其禾边已经跑上去挽着昼起胳膊了。周笑好识趣,进了前厅。
禾边一见人走了,立马抬腿一跨就往昼起身上爬,昼起手臂坐梯护着他,又一揽臀就将人抱了起来,“喜欢吗?”
禾边摸着玉镯,点点头。
“但是,我平时干活,这个容易碎吧。放屋子不待又舍不得。碎了更舍不得。”
禾边苦恼。
昼起道,“物件而已,哪里有小宝重要。小宝喜欢它便是有用的。”
禾边压下嘴角笑意,那嘴边两角却是弯弯翘了起来。
禾边又道,“我嘴巴好痛,你吹吹。”
昼起有一瞬的心虚,低头就要给人呼呼,他刚作势,禾边双手就环住他脖子,仰头亲了上来。
这般投怀送抱主动索吻,还这样热情,少有,昼起抱着人进了屋子,关了门。
半晌过后,桌上热腾腾的包子蒸饺冷了。
床上禾边热气腾腾的,面颊被熏红了,头发都湿了沾在雪白的颈肩。
昼起起身穿衣裳准备端水给禾边擦洗,禾边更粘人,抱着他不让走,头还埋着他怀里,闷闷道,“我不好,我对你不好。”
傻傻的小宝。
以前昼起当然会安慰点醒禾边的迷惘。
可现在,居然看着禾边这样香汗淋漓情潮未退的模样,也没稳住,把人连哄带骗,能试的都试了。禾边压根没想过还可以这样那样,此时连个“不”字也说不出口了。
禾边被折腾的够呛,绝对力量压制下只能任人摆布,最后受不了,哪里还有什么愧疚补偿,两脚只差把昼起踢断,发起脾气来管人是老几。
昼起没办法又哄又安抚的,好歹把人哄满意了。
被骂了好几声淫贼后,禾边才哼哼肯要他帮忙穿衣裳。
禾边拍拍他肩膀道,“我其实很大方啦,你现在容易被我的美色吸引,也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爱犯的错。”
昼起无奈,“进了一趟花楼,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话是这么说着,但那手没忍住捏了捏禾边的脸颊,滑滑嫩嫩的,低头亲了一口。
两人吃过早饭后,昼起拿刷子给禾边遮唇角,就是脖子上也不小心有了印迹。
收拾妥当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照样一个在后院一个去前堂,禾边刚进前堂,就来了三五个年轻的女娘,妆容粉白厚重,红唇烈焰,衣着很是鲜艳,身上的脂粉气很浓。
“小禾老板呀,你的养颜膏花露和妆粉,我们都要一套。小周老板是可以给我们试妆的对吧。”
“我们是牡丹介绍来的,她那个人眼光一向很高,第一次向我们推荐水粉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