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边并没醒,甚至梦里呓语嘟囔,整个人都缠着他哼哼唧唧的,含含糊糊说他难受,昼起手心感受到蹭来的异样,轻轻咬含了下禾边的耳垂,小宝长大了。
片刻后,昼起看着指尖泛着透明的,有些哑然,这么快?而当事人已经一脸满足红扑扑偏头,睡得更沉了。
湿冷的夜风刚升起一点灼热,又恢复宁静,昼起拿起巾帕给小宝宝擦干净,起身又去打了桶井水,去后院冲了。
禾边第二天早上醒来,看昼起有些不好意思。
他居然对昼起做那种梦了,脸红得不行。他白天都这么忙了,晚上居然还不安分,简直太……不要脸了。
可他和昼起本就是夫夫啊,要是他梦里不是昼起,那才不要脸呢。
他想自己男人,天经地义。
昼起见禾边那羞涩的模样,一会儿红一会儿理直气壮的淡定,就禾边的心思他也能摸七八分。
昼起道,“荣幸,小宝的梦第一次是我。”
禾边顿时像是被扒了皮似的,但叽里咕噜一顿话也没说出来,但也幸好是梦,梦里他怎么那么主动……
昼起见他脸快红透了,也没再说什么,亲了他额头,“今早我和小宝一起进城里。”
禾边又高兴起来,甚至因为能多和昼起待一段时间,心里就不争气了,禾边直接张开双手,“要抱。”
昼起揉揉他脑袋,然后拒绝了他。
禾边噘嘴想发脾气,但是瞧见昼起那里像是要揭竿起义,禾边飞快闪开视线,脸更红了。
要是现在是晚上就好了。
禾边幽幽地想。
“哼,我还是不开心。”
昼起盯着他,目光逐渐深沉,“确定?”
禾边头皮发麻了。
昼起伸手拉起禾边耳边一缕头发,吻了吻,“乖,过五天再给你。”
禾边听得没头没脑的。
昼起道,“你还在长身体,不易泄得过多。昨晚已经泄了。”
禾边眼睛都烧红了,拿起身边的枕头就打昼起,然后整个人就钻褥子里去,他以为是梦,却是现实?
他好亏啊。
他都没清醒,他啥都不知道,只现在心口怦怦跳。
“你怎么你叫醒我!”禾边埋褥子里气呼呼道。
昼起哑然,而后低笑道,“来不及叫了。小宝做什么事都很快。”
……
禾边想打死昼起这张嘴。
禾边猛然掀开褥子,直直起身朝昼起扑去,不管不顾道,“我要亲烂你的嘴。”
最后还是抱了,哄了好久,禾边见昼起忍得辛苦又耐心哄他,折腾一番后才放过人。
刚好这时候,院子里传来赵福来的声音,“小禾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今早我去城里送菌菇?”
禾边忙道,“不用不用。”
赵福来听着声音有些嘶哑软绵绵的,也没多想,只当禾边没睡醒。也是,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好睡觉的时候,禾边赚钱是赚钱,觉没得睡也辛苦。
禾边两人出门,刷牙洗脸,而后吃了柳旭飞烫的鸡蛋卷饼,再揣两个馒头,拎着水葫芦就赶着骡车出门了。
圆月在山巅之上,一条蜿蜒村庄小路上白亮发光,骡车嘚嘚嘚。
禾边原本靠在昼起肩膀上,叨叨絮絮说这些日子的事情,说后面和周老头合作的膏脂生意等等。昼起赶着车,时不时应声,时常夸而后提一些问题,一问一答禾边也查漏补缺,收获不少。
起得过早,好像这天地还没醒,世上只他俩人相依为命,迎面吹来的晨雾都是甜的,禾边靠在昼起肩膀上,他被搂得更紧了。
两人很久没单独出来了,在家里虽然也能见面睡觉也睡一起,但是都没这会儿两个人紧密不可分的满足。
禾边想着想着就靠着昼起肩膀睡着了,昼起一手揽着他腰,一手控制缰绳,骡子走这条路已经了熟于心,只偶尔回头余光瞅了瞅车上依偎的主人们。
等进城时,阳光已经升起来了。
进城时,收税官又来抽税了,禾边忍着烦,看他们例行公事,这回抽又抽了二十斤。
禾边甚至都感慨,幸好他现在都让天仙楼和摘星楼去家里收,这样还省了百来斤盘剥,这两个酒楼背后都有靠山,收税官连过路税都不取。
禾边想,等他三哥考个秀才回来,看他们还敢不敢乱收税。
进了城门,禾边对昼起道,“昼哥,等你做官,咱们可不受这欺负了。”
昼起道,“嗯。”
禾边一见昼起每次说正事时就接不住他话,就只知道嗯,禾边有些不高兴,但也知道昼起已经很努力了,便也学会自我开解了。
昼起道,“小宝之前怎么没给我说,进城门每次都被刁难。”
禾边道,“不想给你分心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