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影单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仓皇和落寞,看得人心里不是滋味。
门被轻轻拉开又迅合上,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赵令颐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松懈下来,整个人软软地依偎在邹子言怀里,脸颊还残留着泪痕,鼻尖微红,看着可怜兮兮的。
邹子言一手仍稳稳地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了起来,带着薄茧的温热掌心,极其自然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抚着她后背。
“好了,没事了。”
赵令颐在他怀里蹭了蹭,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闷闷地“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就在这时,邹子言开口道,“这个江医官做事还算稳妥,你可以留在身边伺候。”
他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赵令颐却浑身僵住:“!!!”
她猛地从邹子言怀里抬起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邹子言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温柔。
“你……你……”
赵令颐的脑子一片空白,舌头像是打了结,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他看出来了?】
她无法理解邹子言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是试探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蹦出来,赵令颐下意识地想解释一两句,又怕自己理解错了意思,不打自招,届时越描越黑。
邹子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环在赵令颐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慌什么?”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贴着怀中小姑娘的额角,声音放得极柔,“我先前便说过,只要你高兴,我不介意的。”
“此人看着品行端正,医术也尚可,以后留在你身边照料,我也能放心些。”
赵令颐却依旧惊魂未定,仰着小脸,“你……真的不介意?”
邹子言抬手,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嗯。”
其实怎么可能不介意。
只是这小医官年纪小,将来能陪她的日子会更长。
自己始终是要走在她前头的,但总要有一两个人守着她,否则余生孤独,如何熬过去。
赵令颐哪里知道邹子言心里想的那些,只觉这人好过头了,这世上怎可能有人心甘情愿同他人分享心上人,即便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定然也是委屈的。
她小心翼翼开口,“其实你若是介意,可以同我说的……”
“我无妨。”
邹子言深邃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包容,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意味,“只要你喜欢。”
他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坦荡。
巨大的感动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赵令颐,她鼻尖猛地一酸,眼眶迅热,视线变得模糊。
??江衍(两手叉腰):本人,全场唯一得到“认证”,这含金量,懂?
?众人(白眼):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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