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苏延叙的话,赵令颐心里是甜的,没人不喜欢这种被人放在心上惦记的感觉。
她仰着脸看苏延叙,嘴边挂着笑,“阿叙,你用过早膳了吗?”
苏延叙:“还没。”
赵令颐:“豆蔻去取了,你留下陪我一块用些?”
苏延叙微微颔,“好。”
他此时心里是有些不悦的,因着赵令颐只穿了这么单薄的衣服起身。
他方才还看了一眼,炭盆早就熄了,那姓江的刚走,怎会不知道屋里凉……也亏得那姓江的还是医官,也不知道给她添件衣裳,到底是年纪小,哪里会关心人。
不过无妨,会照顾人的该来了。
算一算时辰,今夜之前就该到相国寺了。
想了想,苏延叙对赵令颐开口道,“殿下,过两日祭祀大典,朝中会有几位官员前来。”
赵令颐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她心想:【来就来呗,关我啥事呢。】
【这事又不归我管。】
听见赵令颐心中所想,苏延叙笑得无奈,心想,等她见到人,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
“下官与六殿下近来忙,五殿下总寻不到人影,殿下今日若是无事,能否跟着迎人的僧人帮着安排一二?”
赵令颐恍然大悟,原来是来寻自己当苦力的啊!
她拧了一下苏延叙的胳膊,故作嗔怒:“好你个苏延叙,居然敢吩咐到我头上来,谁给你的胆子?”
苏延叙忍不住低笑,赵令颐那点力道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撩拨。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怀中人拥得更紧,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殿下可冤枉下官了,下官岂敢吩咐殿下?”
说着,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赵令颐的额角,那触感轻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灼热。
“即便是吩咐了,这胆子……自然也是殿下给的。”
赵令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心头一跳,随即涌上的是被取悦的兴致。
“胡说,我何时给过你这种胆子。”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在他环抱着自己的手臂上轻挠,隔着衣料传递着若有似无的痒意。
苏延叙唇瓣动了动,“自然是在榻上折腾得殿下胡言乱语的时候。”
赵令颐:“苏少卿,你可别胡乱说话,你这般言语轻薄我,我可是要你小命的。”
言语轻薄?
苏延叙在心里重复着这个词,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怀中人那副明知故问娇嗔模样,眼底的墨色深沉了几分。
方才撞见江衍从她房里出来的那点不快,此刻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撩拨冲散了大半。
“殿下此言差矣。”
苏延叙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
呼吸交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气,是她身上残留的香膏,撩得自己一颗心跟着浮动。
若非时辰不合适,他当真想在这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