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脚步声又急促地响起。
赵令颐跑了回来,脸颊因小跑而泛着红晕,手里紧紧攥着那两串佛珠。
“给!”
她将手伸到无忘面前,掌心摊开,“一共两串,都在这里,物归原主!”
赵令颐心想,赶紧把东西还了,省得人家一直惦记着。
无忘的目光落在她掌心,没有迟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地捻起其中一串色泽稍深、明显被长久摩挲过的旧手串。
那是被他用了好几年的旧物,也是在皇宫那时被抢走的那串。
赵令颐的手还托着另外一串,见无忘只取走了旧物,不由得挑眉,故意指尖勾住剩下的手串,衣袖滑落,露出莹白的手臂在他眼前晃了晃,唇角扬起一抹狡黠又娇俏的笑意:“法师怎么不拿这串?”
她向前凑近一小步,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促狭的语调,“难不成……留下的这一串,是送我的定情信物?”
赵令颐眼波流转,笑意盈盈。
山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月光如水,清晰地映照出无忘骤然凝固的神情。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这时,他目光才看向赵令颐手中另外一串,“施主说笑了。”
说着,无忘伸手便要去取。
赵令颐却直接将手串往自己衣襟里面塞,贴到了胸口处放着,她目光狡黠,带着浓浓的兴趣,往前踏了一步,“你拿吧。”
无忘攥住手串的力道紧了紧。
赵令颐心情大好,她就喜欢看无忘这幅样子,太有意思了。
“怎么,不敢拿?”
无忘并不吭声。
赵令颐唇角笑意更深,接着调侃,目光满是戏弄猎物的狡黠,“法师不是说我与那些草木一般无二吗?”
“怎么这会儿,连草木都不敢碰了呢。”
闻言,无忘缓缓抬起眼,视线深深锁住眼前大胆戏谑的女人。
半晌,就在赵令颐以为无忘会伸手义正严辞向自己讨要时,他缓声道,“一串珠子,施主若喜欢,留下便是。”
听着这话,赵令颐却向前踏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传来的温度。
她身上还带着方才小跑残留的温热,而无忘周身却尽是山寺夜色浸染的清寒。
无忘的目光无可避免地落在赵令颐微微起伏的衣襟处,手串就藏匿在那层柔软的衣料之下。
赵令颐清晰地看到他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她故意又挺了挺胸,“我不要,你拿走吧。”
无忘眸色一暗,退后了一步,清冷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施主,请自重。”
话音落,赵令颐却伸出手,精准地抓住无忘的手腕,那只手常年盘手串,根根修长分明,透着一丝冷白。
她的手心带着灼人的热度,那热度瞬间穿透僧袍薄薄的布料,烫在无忘微凉的皮肤上。
“你不敢,我帮你就是了。”
她压低声音,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那只手,引着往自己衣襟口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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