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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代价（第1页）

西弗勒斯站在密室中央，摊开手掌，一缕紫白色电弧，在他苍白而修长的指尖轻盈跳跃。

新得力量的跃跃欲试，以及一丝试图冲淡不久前黑湖边那场“社死”余韵的冲动，促使他心念微动，那缕活泼的电弧射向墙角那堆早已石化风干的动物骸骨。

“噼啪——轰！”

一声短促而暴烈的炸裂声过后，那堆骸骨彻底化为一小撮灰白色的齑粉，均匀地铺撒在地面上。

威力还不错，西弗勒斯眉梢微挑，颇为自得。

“嘶——！”

雕像洞口黑影一闪，巴西利斯克庞大的身躯迅捷度游窜而出，它出现在西弗勒斯身后，看着被炸的角落冷冷开口“给我一个解释”。

声音不大，但那千年掠食者的威压和“被打扰了清静”的不悦，已然化为最直接的质问。

西弗勒斯背后瞬间沁出一层细汗，得意之情荡然无存，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手痒”行为在一位千年守护者眼中的冒犯程度。

“抱歉，巴西利斯克，”他迅收敛所有情绪，态度变得前所未有的诚恳，微微颔，“我刚刚……觉醒了新的魔法本源，一时未能完全掌控，便想测试一下威力。惊扰到你，是我的疏忽。”

巴西利斯克歪头“打量”着他。片刻后，一声短促的、近乎气音的轻笑从它喉咙深处溢出。

“是吗？”它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慵懒，但内里却多了一丝让西弗勒斯头皮麻的兴致，“觉醒了新的本源……这倒有趣。”

它那粗长的尾巴尖，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冰凉的石地板，出“哒、哒”的轻响。

“那正好，”巴西利斯克慢悠悠地说，话音落下的刹那，西弗勒斯只觉一股恶风扑面！“我来帮你……试试这新能力的成色如何。”

根本不等西弗勒斯做出任何反应，蛇怪庞大的身躯已然动！粗壮的尾巴裹挟着魔力场，如同瞬移般横扫而来，让西弗勒斯感觉如同陷入泥沼。

“等等！巴西利斯克！我这次来有正事……”西弗勒斯慌忙开口，试图用事务转移这条显然是被打扰后心情不爽，正想找借口活动筋骨的千年蛇怪的注意力。

“打完再说。”巴西利斯克的回应简洁而敷衍，尾巴扫击的轨迹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折，避开了西弗勒斯仓促间凝聚在身前的一面铁甲咒护盾，轻轻“点”在了他的侧腰。

“嘭！”

一股巨力传来，西弗勒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横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刻满符文的墙壁上。

好在墙壁魔法阵亮起微光，消弭了大部分冲击，但他仍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翻腾，喉咙口泛起腥甜。

而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西弗勒斯而言堪称一场漫长而屈辱的“教学式殴打”。他引以为傲的、刚刚突破金丹带来的全方位提升，在巴西利斯克面前，显得如此稚嫩可笑。

蛇怪似乎完全洞悉了他的每一次意图。尽管已经西弗勒斯将毕生所学，乃至新领悟的力量运用到了极致，却连巴西利斯克的一片鳞片都未能触及。

巨大的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湖水，渐渐淹没了他。突破金丹时那份“钢铁之躯”、“掌控力量”的澎湃自信，被现实无情地碾碎。

他清晰地认识到，即便拥有了新的力量层级，他与邓布利多、与伏地魔那种屹立于魔法界顶端的巫师之间，依然存在着鸿沟般的差距。

又一次被无形的力道掀翻，滚了一身尘土，西弗勒斯半跪在地上，喘息粗重，黑袍凌乱，脸上沾着灰，更有一股难以掩饰的沮丧和灰暗。

或许是他的低落情绪太过明显，巴西利斯克终于停止了戏耍。它盘踞回雕像附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尾巴尖悠闲地晃了晃。

“雷系本源魔法的潜力尚可，”它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一杯清水，“只是你用的方式太粗糙了。”

西弗勒斯沉默着，没有反驳。他知道巴西利斯克说得对。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他那点新觉醒的本源之力，就像孩童挥舞神兵，徒具其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和身体的酸痛，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我明白了。那么，巴西利斯克，我此次来，是想请教关于传送魔法阵的事。守望会现在需要建立安全的快交通方式。”

话题终于切入正轨。巴西利斯克似乎也失去了继续“教导”的兴趣，懒洋洋地问：“传送距离？一次传送人数？”

西弗勒斯快思考了一下“最远距离应不过一千英里。通常单次传送不会过十人。”

“中型传送阵便绰绰有余。”巴西利斯克立刻得出结论，“建造一座大型远距离传送阵所耗费的核心材料与魔力，足以支撑五座以上这种规格的中型阵。除非你需要跨洲传送或输送军队，否则纯属浪费。”

西弗勒斯眼睛一亮。中型阵即可满足需求，而且成本远低于大型阵，这无疑是好消息。

“请教我如何构建中型传送阵。”他立刻请求道，语气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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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利斯克慵懒的看着西弗勒斯，慢条斯理地开口，“这次，你打算用什么来交换呢？”

西弗勒斯一愣，随即有些恼火：“巴西利斯克！传送魔法阵的知识也是斯莱特林传承的一部分！你这是……这是在用主人的遗产做交易！”他试图抬出萨拉查·斯莱特林来压蛇。

然而，巴西利斯克根本不为所动，庞大的身躯甚至舒服地调整了一下盘踞的姿势，尾巴尖惬意地拍打着地面，出规律的轻响。

“所以呢？”它反问，语气平淡无波，“你不打算学了吗？”

“……”西弗勒斯被噎得说不出话。打又打不过；说理，对方根本不接茬；有求于蛇，主动权完全不在自己手里，这让他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只能颓然叹了口气，带着认命般的无奈开口：“……你开个价吧。”

巴西利斯克眼睛微眯，语气轻快的说“十只八眼巨蛛”，随即尾巴尖拍打地面的节奏变得轻快了些。

“什么？！”西弗勒斯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不可能！阿拉戈克和它的族群早就迁往禁林更深处了！我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去无故袭击它们！”

巴西利斯克却不再多言。它扭过巨大的头颅，慢悠悠地朝着雕像洞口游去，粗砺的鳞片再次摩擦着石面。

只留下一句，“那是你的事，我只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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