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闻言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困惑,带着几分不解:
外乡女子?才与秦景戈相识不久?
他的直觉告诉他,明明就是白姐姐啊!皆是白姓,又与挽戈亲如姐妹,时常走动亲近,情分那般深厚。
若真是她,秦景戈何来提防之说?二人从无仇怨,反倒姐姐对秦家兄妹有救命之恩,亲近得如同家人一般。
怎到了秦大将军口中,就成了初识的陌生外乡女,还拿地界防务来刻意遮掩?
难道不是姐姐?只是与姐姐同姓!他不信!
说话间,秦景戈踏步回了府。
他心里透亮,一早便猜出慕容诚登门的来意!
十皇子素来心善纯粹,私下从不摆皇家架子,向来一口一声唤白莯媱“姐姐”。
这声姐弟从来不是客套敷衍,堂堂金枝玉叶的皇子,甘愿放下身份尊卑亲近依赖,分明是打心底里敬重她、信她,早已把这份情谊刻在了实处。
只是他不知慕容诚何时悄悄来了余洲。
靖王府走水那一日,这位十皇子便悄然离了京城。
往日里他素来安分守己,从未踏出皇城半步,如今千里迢迢奔赴至此,缘由再明白不过:只因白莯媱本就是余洲人。
秦景戈心头沉吟,几番权衡,要不要将白姑娘尚在人世的消息告知他?
念头起落间,答案已然清晰。
不能说。
这是白莯媱自己选的路,旁人便无权擅自戳破,一切,终究该由她亲自定夺。
一踏入正厅,秦景戈便敏锐察觉到气氛凝滞得异样。
往日亲和的十皇子慕容诚,此刻脊背挺得笔直,端坐椅上,眉眼拘谨,浑身透着一股子过分端正的恭谨,半点不见平日散漫。
再瞧自家父亲秦老将军,脸色沉肃,眉头微蹙,眼底明晃晃挂着戒备,坐姿气场全开,分明是把眼前这位离京的皇子,当成了需要严防深究的来客。
两相映照,满厅空气都透着几分紧绷。
秦景戈步入厅中,身姿挺拔,拱手行礼:“臣,见过十皇子。”
慕容诚终于盼来救星,心头悄悄松了大半口气。
方才对着一身铁血煞气的秦大将军,他实在浑身紧,那久经沙场的威严气场压得人连呼吸都拘谨,坐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此刻见了熟悉的秦景戈,总算不用硬着头皮扛这份慑人的威压了。
慕容诚缓缓起身,往秦景戈后后还瞅了几几眼,眉眼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语气都带着轻快:
“景戈,你我之间,何时变得这般见外了?怎的不见姐姐与你一起?”
他从头到尾,半句试探也无,径直将那人心口点明,全然是早已笃定答案的模样。
秦景戈心头猛地一沉,暗忖:
难道他早就知晓真相?可若当真清楚那白姓女子便是白莯媱,可若真知晓,大可直接寻去落脚的客栈,何必特意登门,绕弯子来秦府盘问?
念头转瞬压下,他面上不露分毫,故作茫然拱手,故意岔开话锋:
“十皇子所言哪位姐姐、哪位公主?是二公主,六公主,还是七公主?
依臣所知,宫里诸位公主皆是安居京城,从未有离京南下余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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