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桌边,提起温着的茶壶,倒了一杯清水,然后缓步踱到窗边,沉默地望向窗外,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在想什么。
床上,听着儿子变得均匀的呼吸声,蓝见月转过头,目光落在窗边那沉默的背影上。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姐妹,我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我感觉温州礼在憋个大的。
能可能耐:怎么说?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今天晚上,他眼睁睁看着我凭空掏出三次东西,一次比一次离谱!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可他呢?从始至终,一个字都没问!沉默得……让我心里直毛!
能可能耐:或许,他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比如,装深沉?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能可能耐:昂!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谢谢你,有成功笑到我,但我还是有点慌。
能可能耐:慌啥呀姐妹,格局打开!
能可能耐:他问不问,有区别吗?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可还保持着“装聋作哑”的人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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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对哦!他问了我也得装听不懂啊,回答他就更不可能了。
能可能耐:放宽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有的可不仅是力气和手段,咱们还有强大的外援团呢。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你都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能可能耐:不说这个了,忙活了一晚上,饿不饿?
饿不饿?
原本忙着想方设法给儿子退烧,完全顾及不到其他的,如今被能可这么一问,饥饿感瞬间汹涌而来。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饿!好饿!饿得前胸贴后背!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能可能耐:想吃什么?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吃碗面?
能可能耐:可以。
半小时后,蓝见月再次确认儿子体温已经稳步降到c,心里的大石又轻了几分。
突然,一股香气非常强势的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她一转头,就看见床边那张雕花矮几上,凭空出现了两只硕大的青花瓷海碗,正袅袅地散着白汽。
是面!
好像……是酸菜肉丝面?!
蓝见月连鞋都来不及穿,从床上一跃而下,瞬间蹲到了矮几边?
这碗实在大,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面条,炒得酸香扑鼻的酸菜丝与油润的肉丝交织铺在上面,旁边点缀着几片脆嫩的青菜和鲜红的辣椒油。
更绝的是,旁边甚至还配了两小碟看起来就爽口的咸菜和糖蒜。
蓝见月看着这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面,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
她没着急动筷,而是抬头看向窗边。
温州礼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正静静地看着矮几,和矮几旁边的她。
刚接受了心理疏导的蓝见月可不怕他,笑盈盈的朝他招了招手。
温州礼很快接受了她的邀请,快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十分钟后,蓝见月停下筷子,温州礼也几乎同时放下了筷子。
他的碗里干干净净,而蓝见月的碗里,剩了三分之一。
温州礼的目光在她碗里停留了一瞬,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随即,他伸出手,自然地将她那碗剩面端到了自己面前,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蓝见月怔住了,心跳漏了几拍,脸上莫名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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